說罷,伍夫、白景行、雷震子,同時看向靈澤。
要說年輕貌美,那他們四個裡面,毫無疑問,肯定是靈澤長得最好看。
靈澤爽快答應了,倒不是覺得自己長得有多好看,只是四個人里,現在他的修為最高,做餌這種危險的事,他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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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瘴氣籠罩下,一輪長滿白毛的圓月緩緩升至頭頂。
靈澤撐著一葉孤舟,停在碧波潭中央。
碧波潭水也因為常年吸收乾元山的瘴氣,所以變成深不見底的青黑色。
不過此時微風吹拂,湖面泛起層層細小的漣漪,柔軟的月光灑在其上,像鋪了碎銀。
那小舟如竹葉般細窄,只能容納一名成年男子,靈澤靜靜立於其上,任由夜風吹拂著他衣擺和髮絲翻飛。
小天劫坐在他懷裡,仰起頭,看著靈澤被月色照得清透的側臉,心裡仿佛也和那湖面一樣,泛起了層層漣漪。
他也說不上來,這種痒痒的感覺,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心頭。
他只是覺得,想要和靈澤靠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想要嘗一嘗對方的味道,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止癢。
所以,小天劫伸出粗短的一雙手,用力抱住靈澤的腰,將臉埋進靈澤腰腹處。
隔著薄薄一層衣物,小天劫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靈澤腰腹處的皮|肉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他又越發用力地拱了拱。
「怎麼了?」
靈澤感覺到懷裡小糰子的動靜,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有那麼一刻,他以為小天劫是被夜風吹得冷了,可轉念一想,天劫怎麼可能會冷,那只能是……
「害怕了?」
小天劫微微一怔,恍惚想起來之前在玄天宗的小院子裡,他怕打雷鑽到靈澤的被子裡去的時候,靈澤抱著他睡的那一晚的情形,然後,他點點頭,「怕。」
靈澤從腰間將乾坤袋取出來,打開袋口,說:「害怕的話,去我乾坤袋裡躲著吧?」
小天劫看一眼那袋口,怪嫌棄的,「不去!」
說罷扭頭,重新往靈澤懷裡拱。
他動作毫無章法,圓腦袋將靈澤腰間的衣服都揉皺了。
靈澤開口想再問什麼,這時,原本平靜的水面,出現幾圈異樣的波紋。
那波紋下頭,暗藏著一股濃郁的妖氣。
靈澤眉眼瞬間沉下來,一手放在腰間軟劍上,一手攬住小鬼頭,想要將他護在身後。
可小鬼頭卻在危險來臨的一瞬間,仿佛脫胎換骨般,褪去身上的稚氣,白布下頭銀色電光劇烈地閃動著,帶出越來越濃郁的暴戾氣息。
他脹大了幾圈,不管不顧地擋在靈澤面前,雙眼眯縫起來,緊緊盯住面前那泛起圈圈波紋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