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爺爺還是沒有回來,但收到了靈澤給他發的傳聲符,回了消息過來,說自己在中原大陸遊歷,又說如果是問那化形冷卻時間,他如果沒有計算錯的話,大約在半日左右。
半日……
聽到這個冷卻時間,天劫立即把靈珠蓮花掏出來,現場就要表演一個化形,被靈澤抬手攔下來了,
「現在每次化形只能持續半個時辰,冷卻時間卻有半日之久,這機會太寶貴了,還是不要無緣無故地浪費掉了吧,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靈澤想著的不時之需,很明顯,是國師和他控制的陣符師協會的人,如果他們像之前那樣闖進玄天宗來,那時候小鬼頭再化成人形,才能躲過最關鍵的一劫。
可是,天劫瞥一眼手中的靈珠蓮花,再抬頭看向靈澤,心裡對這個所謂的「不時之需」,卻有自己的另外一番想法。
只是他將那想法壓在心裡,沒有講出來,只鄭重地點點頭,把靈珠蓮花收回去,靜待他想要的那個時機到來的那一刻。
.........
回到山腳下的小院子裡,離前一天和師兄師姐們約定的聚餐時間不遠了,靈澤把小鬼頭安頓在小院子的石凳上,給他面前擺好了瓜子水果和點心,然後便趕去小廚房做晚飯去了。
「小鬼!吃什麼呢?你哥在小廚房?」
四師兄林墨畫第一個趕到小院子裡來,一眼看到天劫坐在凳子上在嗑瓜子,便在他身邊坐下來,抬手要去拿瓜子一起磕。
剛把手伸出去,嗞嗞兩聲,一道電光便順著林墨畫手邊打下去,嚇得他慌張縮回手,
「嘖!這小鬼頭,怎麼還護食呢!饞死你算了!」
說話間,二師兄魏淵走進來,先喊了聲小鬼,又看向林墨畫,奇怪道: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四,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怎麼,不去畫舫找你那老相好了?」
說起這事,林墨畫立即苦著一張臉,唉聲嘆氣,
「別提了,失戀了!
「唉,我原本是想趁今天閒來無事,去找她風花雪月一番的,可我前腳登上畫舫,後腳,人家就給我踹了,說什麼,我們門不當戶不對,性格也不合適,沒有未來,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放各自自由。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門不當戶不對,我可以放下身份的嘛!性格不合適,我也可以改的嘛!沒有未來……怎麼就沒有未來了?未來是兩個人一起攜手共創的嘛,又不是嘴上說說的。
「怎麼我出個任務,幾天不見,回來她就變心了!」
林墨畫說著說著,從眼角擠出兩滴淚水來,然後高揚起頭顱,望著天邊升起的一輪新月,嗟嘆道: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二師兄魏淵聽得嘴角抽搐,腹誹著,你跟那畫舫歌姬不過認識三五天時間,談什麼感情?玄天宗上下誰不知道你林墨畫整日流連風月場,身邊換人比翻書還快,你確定那叫失戀嗎?
可是當著小鬼頭的面,魏淵又不好直接戳穿林墨畫,便只笑著搖頭,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