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墨畫一口酒噴出來,盡數灑在了桌子對面的林青書胸前,
「我日……咳咳咳咳咳!」
他臉頰通紅,很難講是被酒嗆的,還是被眼前一幕給嚇得。
「林墨畫!」
林青書被噴了滿身酒,憤然跳起來,指著林墨畫鼻子罵他,又說,「你是故意的!」
「不是不是……」
林墨畫慌張念了一道淨衣咒替林青書將酒漬去了,擺手道,「我是不小心的。」
林青書自然不信他,林青書和林墨畫中間隔著半桌人呢,離得這麼遠,怎麼不見林墨畫噴別人,就偏偏噴在了他身上?
「你就是故意不小心!」
林青書眉毛倒豎。
林墨畫覺得他哥就是故意找他的茬,也懶得再多做解釋了,他現在滿腦子在想另一邊那個勁爆大新聞!
靈澤掌心托著一對珍珠耳墜,滿眼困惑,看向天劫,「這是……?」
天劫直言:「哥,送給你。」
靈澤怔了怔,然後笑起來。
笑完了,他抬起頭,目光像冰刀一樣,隔著小鬼頭,直直地刺向旁邊的林墨畫。
這珍珠耳墜,從哪裡得來的,用腳趾頭想,靈澤也能猜出來。
林墨畫連連擺手,眼神里寫著:這事真跟我沒關係,我哪知道小鬼頭他喜歡的不是小女鬼,竟然是你啊!
他這眼神靈澤自然是看不懂的,林墨畫是師兄,靈澤也不好直接指責對方,便只將那對珍珠耳墜送還給他,眼神示意對方:師兄,風月場的那一套,就不要教壞小天了。
靈澤的眼神,林墨畫倒是看懂了,訕訕然地笑笑,將耳墜拿回來。
天劫見靈澤把那耳墜送回去,問:「哥,你不喜歡?」
靈澤無奈笑笑,「那是姑娘們戴的,我用不了,你的心意,哥哥心領了。」
「哦……」
天劫訥訥地應了聲。
想到鍋里煲的湯火候差不多了,靈澤起身離席,往小廚房走去。
天劫這時轉過頭,看向林墨畫,問他:「我哥剛才的回應,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嗯……咳!」
林墨畫抬起拳頭放在唇邊,咳了兩聲,頓時覺得這事比自己預想得要棘手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