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抬手,來回撫摸著它們的腦袋,溫聲問:
「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做壞事啊?」
真君隨口一問,遠處一隻長毛玉兔卻是嚇得掉頭就往自己窩裡竄,被真君一抬手,捏住後頸提起來,
「小兔兔做了什麼壞事?嗯……?」
真君問到一半,手臂上突然傳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他低下頭,就見懷裡的小鬼頭,正盯著他手中的兔子,口水流了一地。
南燭真君:?
小鬼頭轉頭看靈澤,「哥,我想吃麻辣兔頭。」
南燭真君:……
像是沒有感覺到南燭真君周身冷下來的氣場,小鬼頭把腳下的一群毛茸茸掃視一圈,目光從雪白的小羔羊,掃到矮腳長毛小奶牛,再到成群的小雞崽,
「還想吃香辣碳烤羊腿,山椒牛肉,辣子雞塊,……」
靈澤慌張上前一步,在南燭真君對收徒一事反悔之前,趕緊把小鬼頭拽到自己懷裡來,捂住小鬼頭的嘴,然後光速轉移話題:
「師父,徒兒這次在乾元山,給您帶了禮物回來,師父您看看?」
靈澤說著,打開乾坤袋,從裡頭把之前捉的那隻看守乾元山內部甬道的三尾白狐拿出來,送到南燭真君面前去。
那白狐的內丹已經被靈澤取了,此時只相當於一隻神智初開的普通靈狐,剛好被靈澤拿來孝敬師父了。
南燭真君瞥一眼那白狐,嘴上淡淡道:
「不過是極北冰域裡隨處可見的靈狐罷了。」
手上卻已經抱起那狐狸,開始檢查它的三隻蓬鬆的尾巴。
查看到一半,南燭真君手指一滯,眉眼冷了下來,看向靈澤腰間,
「你的佩劍,便是這白狐體內的寒冰之氣斬斷的?」
靈澤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把自己斷成幾截的佩劍從乾坤袋裡取出來,
「這樣寸斷,恐怕……沒辦法修復了?」
南燭真君抬起兩指,捻住其中一段送到面前來,搖頭,
「不要說我們宗門的鍛造閣了,就是飄渺閣花重金供起來的那位北斗大陸第一鍛造師,也回天乏術。」
雖然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可是直接被師父挑明了,靈澤還是難免情緒低落。
這把軟劍自打進入築基期以後,就一直陪伴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早就不止是一件兵器那麼簡單,更是靈澤的一份精神寄託。
不過低落歸低落,是靈澤自己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弄斷的,他也怪不得誰。
所以他很快收拾好情緒,聳聳肩,看似無所謂地笑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