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向你討個住處的,我是過來通知你,我這兩天要住在這裡,這是爹的意思,由不得你拒絕。」
「我說了,我這裡客滿,就是爹派你來的,他老人家也不可能讓我把正經花了錢買了票的客人趕出去吧?這和砸白家的招牌,有什麼區別?」
白振業翹起二郎腿,斜覬著白景行,「客滿了嗎?我怎麼聽說,你那西邊的兩間上房裡,住著的兩個修士,都是沒花錢就進來白住的?將他們趕出去,房間不就自然騰出來了?」
白景行橫眉倒豎,「你!不要欺人太甚!那是我朋友,我請進來的!」
「……朋友?」
白振業露出個滿是嘲諷的笑,一側唇角挑得很高,像是在說:你這樣的貨色,能交到什麼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客客氣氣地請出去,你如果拉不下這個臉,二哥幫你。」
話音落下,白振業不由分說,繞過白景行,飛身往外去。
「站住!」
剛往後院飛了半步,白振業的脖頸上,被一把摺扇抵住了。
白景行氣得狠了,眼角都泛紅,咬牙道:「這是我的地盤,豈容你撒野!」
「你的地盤?白景行,我那時候看你可憐,才從自己的幾間鋪子裡挑了一個施捨給你,你不會真以為這就是你的地方了吧?」
「你什麼意思?」白景行問完,看向左右兩側迅速圍攏過來的下人們,「你們一起上,把他給我綁了!」
那一群人面面相覷,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上前動手。
白振業臉上的嘲諷,換作了鄙夷,
「我那時候把鋪子的管理權交給你,不過是找個由頭打發你走罷了,反正這鋪子已經爛了,牽條狗出來管理,也是一樣的結果。
「你不會蠢到真覺得自己是老闆了吧?
「白景行,我告訴你,這鋪子的地契,還在我手上,這裡,是我的地盤!而你,不過是我騙過來幫我免費打工的,一、條、狗。」
最後那三個字話音未落,白景行已然縱身躍起,手中摺扇刷一下打開了,從一根根扇骨上,凝出一條條靈力幻化的銀白的小蛇來,
「白振業,你今日有命進來,我讓你沒命出去!」
話音未落,那靈力凝出的小蛇似離弦的箭一般,盡數往白振業死穴上扎過去,是下了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