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朋友,要傷他,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白振業靠靈識查探了對方深淺,不過是個金丹境中期,比自己低一個境界,不足為懼,且他身上有不少飄渺閣的上等法器加持,要勝過對方,易如反掌。
如此合計著,白振業重新舉起掌刀,背後再次凝出一把以靈力匯聚的巨刃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靈澤掌心的寒霜之氣,駕馭著周遭的水汽,一點點凝結。
他並未像之前戰鬥中那樣,將水汽凝成一把冰劍,而是將其幻化成了柔軟靈動的一條長練,朝對面送出去。
夜空之中,任由巨刃劈砍,長練裹纏在其周遭。
兩股靈力糾纏,一陰一陽,繞指柔輕鬆化解百鍊鋼。
靈澤根本沒有下殺手,不過是想要試著阻止白振業的進攻罷了。
可饒是如此,白振業也不是他的對手,只幾個回合,巨刃便敗下陣來。
白振業不知不覺之間,已然被那水汽形成的長練纏住手腳,動彈不得,頭頂送出去的靈力凝出的巨刃,更是被那水帶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裹住,像一根竹筒粽子似的。
不可能……對方一個金丹境中期的小修士,為什麼能勝過他?
白振業急促地喘息著,瞪向靈澤。
可不管心裡再如何不服氣,白振業畢竟是個商賈,不是武痴,打不過,認輸便是了。
「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白振業雙手仍舊被捆著,只能弓著背,彎下腰,朝著對面恭敬行禮。
靈澤見狀,收起寒霜之氣,一抬手,準備將地上的白景行抄起來,裝進乾坤袋裡,儘快離開。
他並不戀戰,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他不過是來借住的,也不好真的傷了主人家,便只一心想逼退對面的進攻,帶白景行進去查看傷勢。
而就在靈澤收起水練的一瞬間,白振業眼中閃過一個陰邪的笑,他雙指併攏,電光火石之間,從袖口抽出一枚暗器來。
白景行坐在地上,注意到白振業的神情,再定睛細看,就見到對方指縫中銀光一閃。
那暗器白景行認得,是白家的仙靈散,一旦被那毒鏢扎中,就是金丹境的修士,也頃刻間便會真氣逆行,靈力大傷。
白景行嚇得慌張高喝:
「靈澤小心!」
然而他話音未落,那淬了毒的仙靈散已然從白振業指尖飛出,直直地朝著靈澤後頸飛去。
就在那銀白的小球快要觸到靈澤皮膚的一刻,只聽不遠處轟隆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