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靈澤卻並未入定。
有先前在多寶閣後院客房裡的經驗,靈澤此時和天劫單獨待在這洞穴里,便忍不住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調理內息,佯裝入定,果然,不多時,天劫便悄悄地摸到了他身邊來。
就知道這小鬼不會老實。
只怕又想要趁著他入定的時候,把先前那白玉送到他嘴裡來。
也不知白景行給那小鬼的究竟是什麼法器,讓小鬼這樣上心,三番兩次地想要用在他身上。
上次讓那小鬼將白玉珠子直接吞進肚子裡去了,這次他可要耐下心來,等那小鬼挨得近了,主動將那白玉珠子從唇舌里送出來的時候,再一把將珠子奪過來,仔細查探一番。
如此想著,靈澤努力保持鎮定,任由少年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對……
少年沒有像上次那樣將珠子往他嘴裡送,而是趴在他身上,抬手在他腰側摩挲著,不知在做什麼。
待到腰帶被解開,衣襟都敞開了,靈澤才恍然意識到……
小鬼這是在脫他的衣服?!
「小天!」
靈澤渾身肌肉一緊,抬手用力捉住那小鬼作亂的手腕,
「你做什麼?」
少年被抓了現行,臉上倒也沒有任何心虛的神情,眼底仍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一雙眼眨了眨,直白地坦言:
「哥,書上說,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時候,總該要發生點什麼的,否則便是辜負了天道為他們精心設計的大好機緣。」
靈澤:???
這又是從哪個不三不四的話本里學的歪理邪說?
第66章
此時靈澤的乾坤袋裡,琉璃金光罩內,白景行和雷震子正並肩坐在一床厚實的被子上,仰著臉,嗑著瓜子,聽著外面的動靜。
聽到「孤男寡男」那一段的時候,雷震子收回視線,意味深長地看向白景行。
白景行一顆瓜子卡在牙縫裡,嗑不下去了,訕訕地瞥向雷震子,「看我幹嘛?」
「是不是你?」
雷震子輕聲質問。
罩子另一側的兩隻「屎殼郎」,原本被白景行安排著去搓丹藥球,以薪資抵租金,此時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停下手中的活計,同時朝白景行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