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嚴法站在不遠處,抬起手,將那避雷籠重新縮到皮球大小,托在掌心。
他神色淡淡地冷哼一聲,對於兩隻「屎殼郎」的慘狀,無動於衷。
好像殺死這樣兩個低階修士,於他而言,真的像踩死兩隻螞蟻一樣,無足輕重。
「嘖,你把那兩個修士徹底清理乾淨了?」
耳邊傳來另一個修士的聲音。
吳嚴法轉頭,漠然看向洞穴口,就見一把「長刀」靠近過來。
「怎麼,你不會對這種螻蟻動了惻隱之心吧?」
吳嚴法冷聲問。
那「長刀」冷笑一聲,「自然不是,可我準備拿這兩坨屎做釣餌,騙我那愚蠢的弟弟上鉤,好一網打盡的,你這樣,壞了我的好事。」
「簡單,」吳嚴法抬手,取了個琉璃瓶,將金屬籠里的血水吸進去,然後遞到長刀面前,「拿去用吧。」
「長刀」一怔,「你這避雷籠,不是只進不出嗎?」
吳嚴法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長刀」,
「避雷籠,困住的,自然是雷電,而非修士。
「這天地之間,不管是什麼樣的雷電,哪怕是那九天雷劫,只要被收進我這籠中,都休想再逃出去一絲細小的電光!」
「長刀」瞭然點頭。
他跟這位法爺合作了不到一天時間,已經看到他用那金屬籠殺死了幾十個正在渡劫或是圍觀渡劫的修士了。
看起來,那些修士是因為在渡劫的過程中,周身都被雷電裹挾住,這才被困在那避雷籠里無法脫身,而一旦修士化成了血水,身上不再有雷電殘留,就可以擺脫那金屬籠的束縛了。
只是,血肉之軀是出來了,命卻留在那籠子裡了。
「長刀」忍不住搖頭。
他自認是個惡人,可要說心狠手辣的程度,他和這位法爺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長刀」正想得出神,吳嚴法已經循著雷電的氣息,托著金屬籠,飛身出去了。
「長刀」慌忙收斂心神,追上前去,就見吳嚴法手臂一揮,將那避雷籠重新送出。
這次的目標,是一棵柳樹精和站在上面的一個平平無奇的低階修士。
避雷籠罩住他們兩個的時候,那低階修士頃刻間便魂飛魄散,只剩下一灘血肉。
那柳樹精修為高些,在金屬籠中拼死掙扎,但眼看著氣息漸弱,奄奄一息。
「師兄!」
一株桃花精突然衝上前來,死死抓住那金屬籠的籠壁,將自己的桃枝送進籠子裡去,試圖將柳樹精拉出來。
「他死定了,別白費力氣了。」
吳嚴法見狀,冷冷說。
桃花精猛然轉身,雙眼猩紅地瞪向吳嚴法,拼盡全部修為,想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長刀」見狀,正在考慮要不要上前幫忙,就見吳嚴法一抬手,簡單兩招便輕鬆將那桃花精打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