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底這些想法,天劫肯定是不會費力和面前的修士解釋的,所以他將身體鼓脹起來,銀白的電光將周遭照亮,
「不想被雷電烤焦,現在就從我家院子裡滾出去!」
「你家?」
蕭逸將這小院子打量一圈,點點頭,腳下一點,聽話地跳出了院外的柵欄,堪堪落在邊上一棵槐樹上。
天劫見狀,眼睛眯起來,「那棵樹也不行,這裡是玄天宗的地界,誰許你亂闖的?」
蕭逸蹲在那樹梢,朝地上的小鬼笑,「我是玄天宗弟子,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你是……玄天宗弟子?」
天劫微微一怔。
蕭逸隨意揪了根新抽芽的嫩枝出來,咬在嘴裡,「咱們以後是同門師兄弟了。」
天劫滿臉不耐煩。
除了能和靈澤做師兄弟之外,他對成為玄天宗弟子這件事,根本毫無興趣,自然也不在乎都有哪些人和他同一時間進入宗門。
聽完蕭逸的話,他轉臉就往房間裡飄,丟下一句:「我哥回來之前,你最好趕緊從這裡消失。」
蕭逸這時卻在他身後追問:
「他讓你喊他哥哥?」
蕭逸口中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靈澤。
其實之前在幻海浮沉小世界裡,天劫第一次提到靈澤是他哥的時候,蕭逸也是這樣一副有些奇怪的表情。
天劫也搞不懂那究竟是什麼神情,他也懶得費心去想,只冷冷地回一句:
「關你屁事?」
蕭逸被噎得愣了一下,之後輕聲哼笑,聳了聳肩,一躍從那樹梢離開了,只丟下一句:「明天見。」
.........
第二天一早,靈澤送小少年去外門弟子的初級學堂時,在學堂門外,果然看到了蕭逸。
那時候靈澤正在專心往天劫的乾坤袋裡塞各種符籙和小零嘴,忽而感知到一抹熟悉的氣息,心頭一沉,再抬頭,就看到不遠處那個背著玄鐵劍的少年修士的身影。
蕭逸……他竟然拜入了玄天宗門下?
前一世,這修士始終煢煢孑立,無門無派,為什麼這一世,他會突然轉了性?
正想著,視線被一張漂亮的少年人的臉擋住了。
少年眉頭擰著,怒目看向靈澤,冷冷說:
「哥,你總盯著他看什麼?」
靈澤的思緒被打斷,輕笑搖頭,將視線收回來,繼續和少年念叨什麼吃的放在什麼地方,哪些符籙應該怎麼用,囉哩囉嗦講了一大通之後,又叮囑:
「風卷長老和雲舒長老都是咱們宗門的老人了,有什麼問題,和他們好好討論,千萬不要亂放電,知道嗎?」
「哦,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