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四又在氣什麼?」
林墨畫越發困惑了。
剛才拉燈之前,這兩個人還好好地糾纏在那石台上呢,怎麼他們在這洞府內聊了一會,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這兩個人就變成現在這樣——一個笑得滿臉愜意,一個氣得滿臉通紅?
林墨畫在風|月|場上混跡這麼些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可今天這種情況,他可真是聞所未聞。
「所以剛才在那黑幕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墨畫的問題,此刻的洞府之內,沒有人能答的上來,大家索性都沉默地看著那顯像圓鏡,靜待其變。
就見那少年將溪水炸干之後,終於出氣了,待到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一些,他撐著手臂,緩緩起身,往靈澤那邊走去。
不知為何,往常身姿輕盈的少年,此時走起路來,竟然有幾分彆扭。
靈澤剛把自己滿身的雷電吸收入丹田處,感覺到體內原本受損的靈力恢復了不少,正要起身去找那少年,就見對方擰著眉頭,朝他走過來。
「回來了?」
靈澤像無事發生似的,十分自然地問了一句。
天劫目光躲閃,挨著他並肩坐在那石台上,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我剛才……剛才沒準備好……」
靈澤非常努力地將唇角壓下去,
「嗯,我知道,第一次,這樣……很正常,沒什麼的。」
天劫聞言,原本羞憤的神情,頃刻消下去不少,轉而看向靈澤,「真的?」
原來大家都這樣嗎?
當然不是真的。
靈澤在心中腹誹,其他人第一次怎麼樣的,他哪裡會知道,這種事,他也全無任何經驗啊。
可是顧及少年的自尊,他還是很認真地點頭,「真的。」
天劫又收回視線,暗自思忖一陣,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最後一咬牙,翻身壓過去,重新騎到靈澤腰間,十分鄭重地說:
「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一次肯定不這樣!」
靈澤唇角勾起來,抬手碰了碰少年漲紅的臉頰,「好。」
他一手撫著少年清瘦的鎖骨,沿著對方衣襟一點點往下滑,另一隻手手腕轉動,重新布下一道禁制。
顯像圓鏡內的畫面,再次被黑幕籠罩住。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轟!
又是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傳來。
禁制被解開,就見那白衣少年這次蹲在一座山頭,將那山上的草木全部劈得外焦里嫩,尤不解氣,臉上紅得恨不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