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騰的一下從石台上彈起來,一把捉住靈澤手腕,用力將對方拉回自己身邊來。
靈澤沒有防備,重新跌坐回石台上,天劫便趁機將一條腿翹起來,熟練地翻身,跨坐在靈澤腰間,雙手熟稔地往下摸尋,眉頭擰著,沉聲說:
「箭在弦上,到這一刻你還要退縮?哥,你是不是不行!」
靈澤也不過二十出頭,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被講「不行」,便是戳了痛處,他確定兩人頭頂上罩著的禁制完好無損,這裡足夠私密,之後,便放鬆了手上力道,不再推拒。
靈澤剛想要開口說什麼,天劫已然不由分說地將雙手熟稔地往下摸尋,動作間,不知牽扯到什麼,腿根處倏忽一麻,刺痛引得天劫發出很低的一聲「啊」,小羊羔似的,一動不敢再動了。
他是天劫,並沒有痛覺。哪怕現在靠著那靈珠子鑲嵌的蓮花法陣化作人形,他依然感覺不到痛。
以前天劫感受到的最接近痛的感覺,是在吃到麻辣火鍋之後,舌尖上傳來的那種刺刺麻麻的感覺。
而現在這感覺……比那麻辣火鍋,還要酸爽千萬倍……
身上纖瘦的身影倏忽之間像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可到了這一步,不上不下的,靈澤也不好過,他喘息有些粗重,輕笑著抬手,撫摸對方略微有些蒼白的臉頰,手指順著對方脖頸滑到鎖骨處,又按住肩膀,將那身影緩緩放倒在石台上,然後手臂撐在對方頭兩側,直直地看進那雙蒙上一層水汽的眼瞳中。
天劫全然將主動權交給靈澤,只是抬起手,輕輕握住靈澤肌肉凸起的手臂,低聲說:「輕一點……」
「嗯。」
靈澤動作極盡溫柔,和天劫自己剛才的莽撞截然相反。
天劫放鬆下來,被貼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前是靈澤溫熱的胸膛,漸漸有些失神,那個名字再次脫口而出:
「阿澤……」
靈澤的動作一滯,接著,動作逐漸失控……
.........
凌霄峰上,南燭真君的洞府之中。
原本找了各種藉口留在洞府內,圍攏在那顯像圓鏡周圍,吃瓜看戲的師兄師姐們,在看了一場又一場的「黑幕」之後,覺得無趣,都陸陸續續散了。
最終只有南燭真君獨自守在自己洞府內,繼續不辭辛苦地監視著兩個徒弟。
在看到那小鬼用雷電劈禿了小世界裡兩個山頭之後,南燭真君慌張把裡面所有白色的毛茸茸靈獸全部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裡,另外搭建了一個隱蔽的結界保護起來。
怕那小鬼把小世界炸壞了,他又耗費大量靈力,對現在的小世界做了幾層加固。
做完這些,南燭真君耗費了不少心神,見裡面兩人沒什麼動靜了,便索性在自己洞府里開始打坐調息。
不知過去多久,就聽到小世界中傳來轟隆一聲悶響。
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