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澤有些無奈,「那女弟子,恐怕是受她師父支使,才偷了我們的東西。
「這種情況,我們據理力爭有什麼用?田院長不可能追究她的責任,更不可能要她把東西還給我們的。」
「受她師父支使?」
蕭逸和天劫都是滿臉差異,「你是說,是無涯書院那位院長想要偷我們的東西?」
靈澤點頭,「從氣息來看,那女弟子的境界應該在金丹期,這樣境界的修士,按說在靠近我們的時候,氣息很容易就能被我發現的,可是為什麼在山下的時候,她能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我背後去?
「而且,哪怕她是元嬰期甚至更高境界,剛才在蓬蓽堂不過是刻意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她也不可能在我全無察覺的情況下突破我的防禦結界的——
「我的法陣師承南燭真君,我對自己打造的結界有信心,除非是我們掌門或者無涯書院院長這個境界的修士幫忙,否則,她絕不可能那樣無聲無息地突破我的防禦結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沒有偷那些東西的動機——
「我師父的書信和那租借令牌,除了可以拿來幫我們借用那警幻天書之外,根本毫無用處。書信和令牌上都註明了我們的姓名和氣息,哪怕偷了,其他人也不可能拿去借用那警幻天書的。也就是說,對於那偷盜者來說,這兩樣東西,根本只是一張廢紙和一塊破銅爛鐵罷了。
「如果是看中我的法器,那已經摸到乾坤袋了,為什麼不偷我師兄師姐給我的那幾個至臻法器,卻要偷那兩樣東西?
「這根本講不通。除非,她是幫其他人偷的。
「如此一來,田院長那明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也就解釋的通了。」
天劫聞言,擰著眉看靈澤,「可是,那老傢伙又為什麼要偷我們的東西?」
到這時,蕭逸已經明白過來,順著靈澤的思路,回:「因為,他不想讓我們用那警幻天書。」
「不想讓我們用?」天劫不明白,「不是說那天書可以一直重複用很多次的,給我們用了,他能有什麼損失?」
靈澤聳聳肩。他現在也不過就想到這一層的,至于田院長為什麼不想讓他們用那警幻天書……
「要想辦法打聽打聽,這警幻天書最近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突然不願意給書院外的修士借用了。」
靈澤話音剛落,乾坤袋裡金色光芒一閃而過——瘋爺爺給他遞了一張傳聲符過來。
傳聲符是從天山山頂上的天機閣千里迢迢送過來的,裡面只有簡單一句話——
[算出來了,那泉,不知道被哪個不知好歹的,用了個極巧妙的乾坤挪移術法,竟然給放進你們要找的那本書里去了!]
聽到這裡,靈澤三人面面相覷。
看起來,田院長的動機,迎刃而解了——
不知是什麼人在背後搗鬼,將無涯書院的那至臻法器墨染清泉,藏進了另一個至臻法器警幻天書里,而為了防止書院之外的其他修士在那天書里接觸到墨染清泉,他們便選擇了這樣的方式,迂迴地阻止其他修士使用警幻天書。
意識到這一點,蕭逸冷哼一聲,「警幻天書出了問題,不方便借用,直接告訴我們一聲不就好了,何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地演這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