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突破真龍法陣的陣眼?!」
它咆哮著,仰起頭顱,口中吐出火龍捲,便靈澤噴涌而去。
靈澤拿出從那雷雲中搜來的乾坤袋,以最快的速度,放出蘿蔔精。
蘿蔔精白白胖胖的身軀,瞬間膨脹成小山般大小,像一個巨大的瓶塞,將洞窟頂端的甬道堵死,也同時將腳下燭九陰釋放的火焰擋住。
神火海皇在同一時間被放出來,足以抵擋烈火炙烤的神木,迅速在蘿蔔精表面蔓延開,形成一張堅固的保護殼。
蘿蔔精塞在洞窟中斷,朝靈澤比劃著名雙手,一副替靈澤加油打氣的模樣。
靈澤朝它輕笑了笑。
但他很清楚,底下那畢竟是魔尊燭九陰,對方是能夠操縱九陰真火的上古神獸,蘿蔔精表面的神火海皇,可以抵擋一時,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對方突破。
靈澤需要儘快突破頭頂這張真龍法陣的陣眼,逃離這片魔窟。
然而,靈澤再次低估了現在這片魔域,對法陣一門的精通程度。
他使盡了渾身解數,將師父南珠燭真君和瘋爺爺交給他的所有破陣的辦法,全部用了一遍,卻仍舊沒能衝破籠罩在頭頂的那張真龍法陣。
那法陣的陣眼,像一堵凍了千年的冰牆,靈澤手中的法器和靈力,像小小的燭火,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其燒融。
腳下傳來魔尊燭九陰的狂笑。
一陣火焰爆破的聲響過後,蘿蔔精和神火海皇形成的塞子,被無情地彈飛。
靈澤慌張丟出乾坤袋,從空中將蘿蔔精和神火海皇接下來。
重新穩住身形時,就見那山巒般的巨獸,已然盤旋在了靈澤頭頂,將那真龍法陣的陣眼,遮擋的嚴嚴實實。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燭九陰的一雙豎瞳,睥睨著靈澤,「你既知道這陣眼是出口,竟然不懂得,這真龍法陣,陣如其名,只有真龍,才能突破麼?
「只有我燭九陰,才能突破那陣眼!」
靈澤抬頭,目光意味深長地描摹一邊對方龐大的身軀,然後冷笑,
「真龍?你也配?我看,不過是一條長蟲罷了。」
「混帳!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小兒!本座今日便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燭九陰說著,口中幾十條火舌同時噴涌而出,齊齊朝靈澤轟過來。
靈澤就在他腳下不遠的地方,被這麼近距離地圍攻,根本沒辦法全身而退。
幾次閃避之後,其中一支火舌成功打在了他脊背上。
背後的衣衫頃刻間便被燒融,皮肉被燒得潰爛,血肉模糊。
「噗!」
靈澤胸中悶痛,一口黑血從嘴角吐出來,順著下巴滴落下去。
血水滴入腳下層層黑雲中,仿佛水滴入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哥……」
天劫的聲音在雲層中低喚。
銀白的電光在雲層中閃爍,像是想要努力掙脫束縛,甦醒過來。
然而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很快重新將那銀白的電光壓制。
天劫不再處於全然沉寂的狀態,他不斷變幻著形態——玄雷、贔風、陰火、甚至是一團心魔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