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抽搐著,從下屬手中奪過那用來斬斷靈根、挑斷筋脈的玄鐵鉤爪,一步步朝綁在半空中的白景行靠近過去,
「你不提也就罷了,我本還想要將你打暈,給你個痛快。
「可你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一身腌臢的賤|種血脈,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我今日就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肉如何被挑開,你那污穢不堪的血脈,如何被我清理得乾乾淨淨!」
玄鐵鉤爪周遭散發的冰冷靈力,觸碰到白景行手腕上的皮肉,激得他渾身劇烈一抖,扯住手腳的鐵鏈叮呤作響,他想要再說什麼,卻發現極度驚恐之下,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而白齊身卻十分享受對方此時這副嚇破膽的模樣,重新露出陰狠的笑容,高舉起玄鐵鉤爪,直直朝著對方手腕處的筋脈而去。
然而,就在那鉤爪快要剜開皮肉時——
啪!
一道晴天霹靂,倏然落下。
銀白的電光,不偏不倚,打在白齊身高舉起來的手臂上。
那玄鐵鉤爪連帶著整個手臂,頃刻之間被劈得焦黑。
「嗷——嗷——!」
白齊身抱住手臂,痛苦地嚎叫著,站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茫然四顧,
「誰?!哪個王|八|蛋!有種出來!」
話音未落,就見院外天邊,黑色的雷雲滾滾,帶起陣陣轟鳴聲。
在那雷鳴聲中,一個眉目俊朗的年輕修士,縱身一躍,跳上院牆,閒適地蹲在牆頭,俯視著院子裡的眾人。
年輕修士穿著最普通的玄天宗弟子服,周身沐浴在銀白的電光中。
從他身上,分明查探不到任何高境界的氣息,卻不知為何,總覺得他自帶一股極為可怕的氣場。
不知道那氣場究竟從何而來,院子裡的一眾修士一時都呆立當場。
直到其中資歷最老的一個修士高喊一聲:「保護四爺安全!」
修士們這才回過神來,里三層外三層地將白齊身圍攏在中央,嚴密地護起來。
有了一眾金丹境以上修士的保護,白齊身這才重新硬氣起來,他仍舊抱著手臂,抬起頭,咬著牙沖牆頭蹲著的年輕修士喊話:
「我乃飄渺閣白家四爺,白齊身!自幼受白家千年氣運庇護!
「你敢傷我,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聽完白齊身的話,靈澤一怔,接著雙眼微微眯縫起來,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
他抬起下巴,輕點了點白齊身那隻被劈得焦黑的手臂,
「可我已經傷過你了啊。」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白齊身啞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