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當是多大的背景,不過是南燭教出來的沒教養的徒弟罷了!」
「南燭當年年輕的時候,還是老夫看著長大的,他那白虎坐騎用的鞍轡,還是老夫親手送的上品法器!論起來,南燭當年光著屁股練劍時,老夫還教過他兩招劍式,他叫我一聲老師伯,你應當叫我一聲祖師爺!」
「原來是這個臭小子?哈哈,我當是何方聖神!南燭不懂得教導,老夫便替那老東西,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龜孫!」
如此一來二去,這一眾內閣成員里幾個資歷老的修士,很快弄清楚了靈澤的身份,一旦確定了對方不過是個小宗門的小弟子,他們便覺得剛才那所謂「天道之子」的說辭,就是唬人的把戲了。
認準了這一點,哪怕對方用出的雷電,確確實實帶著九天玄雷的氣息,這幫老東西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擺出一副鄙夷和不屑的神情來。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話音未落,已經紛紛從各自的乾坤袋裡掏出各種帶著無盡靈力的精巧法器來,同時朝著靈澤圍攻過去,各個氣勢洶洶,一副不將這小|王|八|蛋打得屁滾尿流、跪地討饒,就決不罷休的架勢。
而就在他們圍攻過去的那一刻,靈澤倏忽調動體內靈力於腳下,御風而行,飛身離開那處房梁,躲開眾人的圍攻,箭矢般朝著背後的側門衝去。
這大堂里,東南方向的幾個正門已經全部都被天雷焊死了,又有電光環繞,根本不可能通行,此刻整個房間唯一僅剩的出入口,便是那西北角的一扇側門了。
眼見著靈澤飛身往那僅有的側門衝去,追上來的一眾修士中有人高喊一聲:
「他要逃跑!把側門堵上!決不能讓他活著逃出去!」
然而那人話音未落,就見頭頂一聲巨響——
轟!
啪!
銀白的電光將原本昏暗的內閣大堂照得亮如白晝,原本隱沒在黑暗中的西南角側門,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
一個白老爺子的心腹小廝,原本趁亂,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側門逃出去,偷偷給另外幾個門派還有摘星閣通風報信,請求支援。
可不曾料到,他還沒能摸到側門,便被一道雷電劈得雙腿失去知覺,只能痛叫著在地上打滾。
手中高舉著法器圍攻過來的一眾內閣成員,看到這情形,全都傻眼了——
那臭小子,根本不是嚇得想要逃跑,他之所以突然調頭往側門沖,只是要阻止那小廝從這裡跑出去?!
而這時,就見靈澤收回手,定定立於雷雲之下,轉回身,依舊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看向閣內眾人,
「我說過了,在座的諸位,一個,也別想逃。」
那一瞬間,這年輕修士周身散發的氣場,讓房內一眾內閣老人都被震懾住,他們心中同時湧現出一個念頭——
莫非……他真的是天道之子?!
可這年輕修士說了,在座的,一個都別想逃,全部都要平等地受到天罰。
說到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