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成全你!」
國師說罷,縱身一躍,腳踩著銀白的蓮花,極速飛至靈澤頭頂,手臂快速揮動著,幾乎舞出殘影。
隨著他的筆刷的舞動,一枚又一枚碩大的金字,朝著靈澤砸過去。
那些金字從四面八方,往靈澤身上飛去,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逃,最終都會被金字打回原處。
最終,金字形成一張牢籠,將他死死束縛其中。
牢籠越縮越小,靈澤困在其中,被迫將四肢蜷縮起來,然而牢籠仍舊沒有減緩縮小的速度,那架勢,像是要將靈澤的神魂直接壓成齏粉。
靈澤調動靈力,苦苦支撐著,同時,他從本體上分出一縷神魂,悄無聲息地查探著母陣陣眼上的情況——
就在靈澤與國師在這夜空之上對戰時,陣眼上的天劫,以銀白雷電的形態,悄悄沿著子母雙陣的連接通道,逆著靈氣傳輸的方向,往摘星台飛去。
確定那銀白電光已然穿過連接通道,成功抵達摘星台,靈澤的唇角,向上揚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
他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贏得過國師——
從一開始,他正面迎上對方的挑釁,就不是為了打贏,而是為了聲東擊西,給天劫創造悄悄潛入摘星台的條件。
只要九天雷劫能成功偷襲國師的本體,他們就能絕地反擊!
.........
哪怕境界高到國師這般,已是渡劫境,一步登仙,可他終究也還是修士。
修士,對九天雷劫的畏懼,是刻在骨子裡的。
只要天劫能找到他的本體,天罰落下的那一刻,國師,必定一敗塗地。
靈澤放在天劫身上的定位追蹤符,可以隱約感知到天劫附近一定範圍內的氣息和威壓。
靈澤知道,天劫已然悄悄地潛入摘星台。
他在天劫的周圍,感知到了他師父南燭真君的氣息,還有白景行、雲中子、……,還有玄液,最後,是玄液身旁,立在陣眼上的那白袍書生。
是國師的本體!
他果然仍舊立在玄液身側!
就是現在——
銀白的雷電在子陣周邊閃爍,頃刻之間,將整座摘星台照亮如白晝。
夜空之上,電閃雷鳴,一道銀白的光柱,朝著國師頭頂,直直地打過去!
然而,就在光柱將要觸碰到國師發梢的那一刻……
電光急促地閃爍一下,接著,像蝸牛的觸角似的,遽爾收縮成一團,懸浮於半空中。
「小天……」
靈澤在心底輕聲呼喚對方,然而天劫卻變成了一團失去意識的球狀閃電,無法給他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