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西沒有理會蘇喬的注視,倒了杯白水,喝完後進了房間,洗完澡出來時,發現蘇喬已經坐到了客廳沙發上,他拿了瓶水,在另一張沙發上落座。
他沒有再問蘇喬方才在看什麼,懶洋洋地用毛巾擦頭髮。
蘇喬開口:「我有件事要問你。」
衛西看過來,示意他說。
「這個人是誰?」蘇喬舉著手機,屏幕上是方才收到的那張照片。
衛西離得有點遠,看不太清,往這邊湊了湊,視線頓住,他微微眯起眼,重新坐回去,說:「他是演戲的。」
蘇喬:「叫什麼名字?」
衛西:「袁敬。」
蘇喬冷漠地笑了一聲。
衛西:「怎麼?以為我騙你?」
蘇喬:「你不會。」
衛西不屑於騙人,這人一向非常理直氣壯,且不是故意做出來的理直氣壯,而是真情實感地覺得「我就是對的」,非常邏輯自洽。
衛西擦乾頭髮,隨手將毛巾扔到茶几上,問:「你想對他做什麼?」
蘇喬反問:「擔心他?」
衛西哈哈一笑:「我才不擔心,不過我現在有事情需要他去辦,等辦完這事,隨便你怎麼做。」
蘇喬:「你讓他替你辦什麼?陪你上床?」
衛西正在擰水瓶蓋,聞言頓了一下,動作慢下來,好一會才喝了口水下肚,嗤笑一聲,起身去了臥室。
蘇喬沒有真的想對袁敬做什麼,那沒有任何意義。
他問衛西,也不過就是確認一下發來照片之人的身份,以及衛西對袁敬的關心程度。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蘇喬有點心冷。
袁敬這個人,他其實是知道的,從兩個月前,他第一次從八卦新聞上看到這個人和衛西在一起,就找人查過。
這兩個月來,衛西跟袁敬關係密切,時不時上一下娛樂新聞。
在衛西的緋聞里,這已然是維繫時間最久的一位。
衛西大約挺信任他,否則袁敬不會知道蘇喬的存在,還發照片過來暗示。
可就是這樣的關係,衛西「出賣」起來,不僅毫不遲疑,更加沒有半點擔心。
哪怕蘇喬真的對袁敬下手做點什麼——他明知道蘇喬性格偏執壓抑,又愛鑽牛角尖,發起瘋來什麼都做得出來,他也不在意。
衛西什麼都不在意,誰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外面陽光仍然很烈,蘇喬卻忽然想去太陽下走走,他打電話到俱樂部,預定了幾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