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道理。」衛西略作停頓,「電話里說話不方便,一個小時之後,我到你家樓下找你。」
蘇喬:「好。」
大晚上的,兩人也不想吃東西,約在對面公園。
一見面,蘇喬身後某個抬了抬下巴:「跟過來了。」
衛西懶洋洋的往木椅上一靠,說:「大熱天跑過來,有點口渴。」
蘇喬:「……說正事。」
衛西很配合地改口:「怎麼忽然想通?」
「從昨天到今天,他們換了三個人,一直留在小區外面。」蘇喬坦白道,「我不喜歡被這樣監視,他們會打擾我的家人。」
衛西:「所以打算配合我,解決我二伯?」
蘇喬:「你和你二伯的問題,我不關心,我只要他們別再出現在我跟前。」
衛西「嘖嘖」兩聲:「真無情。」
蘇喬:「……」
蘇喬覺得,他找衛西過來,可能根本就是個錯誤。
下一刻,衛西忽然認真起來:「我和二伯不和,從小到大,他看我不順眼,但是礙於一些因素,他不敢對我動手,不過最近,外公著手將自己手頭的東西轉移給我,所以二伯按捺不住,想行動起來。」
這話說得很簡潔易懂,蘇喬當然能聽懂,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衛西:「他派人去學校調查過。」
蘇喬:「??」
衛西:「學校有傳言,你我關係非同尋常,加上你跟外公的關係,他應該想到了其他方面。」
蘇喬:「…………」
衛西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蘇喬大為震撼。
學校的確有一些他和衛西的傳言,大部分是基於高一時兩人的接觸,那時的他的確對衛西有好感,加上衛西天生引人關注的體質,會有這樣的流言,也並不太奇怪。
但高二之後,他們的關係變得很淡,平日裡的接觸也只是同學之間的正常交往,雖然不知為什麼,偶然還是會有幾句傳言,不過聲音很弱,蘇喬並不在意,衛西更是無所謂。
這種流言不過是學生茶餘飯後的消遣,善意也好惡意也罷,其實都沒什麼影響,衛西的二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為什麼會因為這種東西,而找上他呢?
「他找我幹什麼?」
衛西:「用你來要挾我,跟我談條件。」
蘇喬完全茫然了:「啊?」
衛西:「不用完全達到他的預期,只要我後退一步,他就能得到很多東西,然後利用手頭的資源,反過來逼我就範。」
蘇喬覺得這太不可思議,衛西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高中生,他二伯怎麼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對付他?
但轉而想到,衛西和他一樣,其實是重生而來,十八歲的學生,靈魂是二十六歲。
蘇喬記得,他出事前,衛西提過一次,他就快收拾二伯了,如今重生,他完全可以頂著十八歲的面孔放鬆他二伯的警惕,暗中利用過去的已知信息,來個出其不意。
這完全是衛西能做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