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至承:「……」
這時,衛西到了食堂門口,下午放學的時間,學生一窩蜂來吃飯,非常嘈雜。
衛西決定改主意,去外面吃,忽然聽到有人喊「老大老二,快來」。
學校時代,關係好的同學之間,常常會使用類似方法來稱呼彼此,但衛西忽然想到一個人。
他知道王悅的表弟是誰了。
清明假期很快到來,蘇喬按照約定,沒有回家,留下來招待老大和他的朋友。
跟老大一起來寧城的一共有兩個,除了他大學的同學,還有他表哥,據說在北京念完大學後跟人合夥開了個公司,混得很不錯,這次放假,他表哥正好來上海談生意,就一起過來了。
「我表哥一會就走。」老大對蘇喬解釋。
蘇喬表示沒關係,但他總覺得老大這個表哥有點眼熟。
對方主動走過來,很熱情地說:「你好,我叫王悅,『喜悅』的『悅』,你是蘇喬吧?老大以前提過,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蘇喬也微笑著跟他寒暄,趁他不注意仔細端詳,越看越眼熟,可死活想不起來,猜測可能自己記錯了。
老大:「喂!」
蘇喬一驚:「什麼?」
老大:「余非夏和飛揚什麼時候到啊?」
蘇喬:「下午。」
老大和蘇喬一樣,是土生土長的寧城人,從小到大也來過上海許多次,這回過來玩,主要是因為秦飛揚想來上海參加一個漫展,他們幾個索性都決定一起過來,好好聚一聚。
一起在大學城逛了逛,王悅獨自先走,他們一起進城,吃完午飯,去訂好的酒店辦理入住,順便去接余非夏和秦飛揚。
上大學後,四個人一直保持聯繫,過年時還曾計劃一起聚聚,但余非夏一放假就跟著媽媽去了外地看外公外婆,秦飛揚媽媽生病住院也很忙,他們也就作罷了。
老大的同學在這邊也有朋友,跟老大約好三天後返程的車次時間後,在高鐵站跟他們分道揚鑣。
小長假,高鐵人擠滿了人,顯示屏上不停更換著到達車次。
余非夏和秦飛揚的車到站時間相隔二十多分鐘,他們先去余非夏出來的位置等待。
兩人望著進進出出的人,一邊聊天一邊注意顯示屏上的車次滾動。
說到早上從北京出發過來,老大吐槽說:「我那個表哥開始說自己開車,就今天這路況,還不夠堵車的,我們早就買好高鐵票了,省時又省力。」
蘇喬:「他可能覺得開車方便一點。」
老大撇嘴:「屁咧,就是買了輛新車,好像要九十多萬,想炫耀給我看的!」
蘇喬:「……」
老大:「要不是看在我姨面子上,我真不想搭理他。」
說了幾句,他們幾人的聊天群里,余非夏發來消息,說已經到站,很快出來。
兩人抬頭,看到余非夏乘坐的班次已經跳到顯示屏最上面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