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衛西在酒吧喝酒被調戲,還強迫喝酒,他就動了手。
按道理對方責任更大,但衛西下手很重,對方需要住院觀察治療。
衛西聯繫了律師,將事情交給他,自己先走了。
七月底正是酷暑時節,熱浪席捲整個城市,清晨也沒有半點涼爽之意。
蘇喬一大早被喊來醫院,又很快離開,全程都是摸不著頭腦的狀態。
但衛西看上去沒事,他也放心一點。
到十字路口,左右分別是他的學校和衛西入住的酒店。
他開口說道:「我先回學校了,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要去醫院。」
衛西:「好。」
蘇喬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也睡不了多久,乾脆去學校正門對門吃豆腐腦。
信號燈轉色,蘇喬很快可以過馬路了。
衛西喊他:「我想起來一件事。」
蘇喬:「嗯?什麼事?」
衛西:「我們大二的時候,跑去酒吧喝酒,我酒量差,喝多了去洗手間,差點睡過去,被兩個男的發現,他們想帶我走。」
那種場合,兩個男的想要帶走衛西,會發生什麼,幾乎不言而喻。
但他們沒有得逞。
「你去找我,跟他們打起來了。」衛西很平靜地敘述著,「那天你也喝了不少酒,體力不支,但是你沒放鬆,最後自己受傷,還一直守著我。」
蘇喬沉默了一下,問:「你說這個幹什麼?」
衛西:「昨天夜裡,發生了一樣的事。」其實不太一樣,但這不重要。
蘇喬微一鎖眉,卻沒有說話。
衛西:「從頭到尾,你沒有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昨天夜裡,即使你在場,也就這樣,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純粹是胡攪蠻纏,衛西清楚。
以蘇喬的為人,即便只是個陌生人,遇到這種事,他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他明明沒事,卻還是要把蘇喬叫來醫院,沒事找事。
可當他看著蘇喬無動於衷的面容,想起從前,相似的情形,蘇喬卻給他截然不同的反應,再也控制不住心裡黑暗的情緒。
連帶這些日子以來積攢的所有不安的情緒,一起倒了出來。
蘇喬眉頭皺得更深:「你胡說八道什麼?」
衛西:「你既然不想理會我的所有事,為什麼要過來?」
蘇喬:「我要確認你是不是平安。」
衛西:「我平安與否,你關心嗎,在意嗎?還是說,因為外公?」
蘇喬:「我當然……」
「你如果是以『朋友』立場來說這些話,那我不需要。」衛西加重「朋友」兩個字的讀音,「你以為你這樣對我,我會感激你?你很善良、很友好,是個非常好的同學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