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有點疼,下意識去拿檸檬茶,到手才發現已經喝光了。
他輕咳兩聲,很艱難地問:「後來……發生了什麼?」
不遠處的涼亭擠著剛才拍照的學生,看過去五彩繽紛。
蘇喬又看了一眼,收回視線,說:「沒什麼了。」
衛西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信。
蘇喬:「你沒出現,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就自己走了。」
衛西:「然後,還有嗎?」
蘇喬:「然後,我們的關係,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平淡如水,難起波瀾。
性格使然,蘇喬少有強烈的情感波動,即使關係非常要好,也是如此。
但衛西覺得,他在蘇喬心裡,應該跟任何其他人,都不一樣。
「今天這樣」,恰恰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沒有就此放棄:「我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
蘇喬:「能說的我已經都說了。」
衛西:「那天之後,我們就……」「分手」兩個字很難聽,他不想說。
蘇喬卻笑了:「是。」
衛西:「我沒有去找你?」
蘇喬:「沒有。」
衛西皺眉,他覺得這不像他的作風。
蘇喬站起來,理了下有點蜷縮的衣角:「外公和你小叔等急了,回去吧。」
衛西抬頭看他,沒動,眼裡情緒混雜,像臨崖的深淵:「你說的那些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蘇喬微微一笑:「不影響生活。」
衛西嘴巴動了一下,想說他對袁敬沒有半點那種想法,當時訂婚,一定有其他理由。
但這其實是他自己要處理的事,和蘇喬無關。
他雖然不記得具體情況,可一定對蘇喬造成了很深的傷害。
這些傷害,才是他要解決的。
最後他也跟著起身,將桌上的垃圾提到手裡,和蘇喬一起離開。
外公和衛至承見相安無事,都鬆了口氣。
蘇喬沒有多待,自己先走了。
衛西說:「外公、小叔,你們走吧,不用在這裡陪我。」
外公:「這不行。」
衛至承也說:「我晚點再走。」
衛西往沙發上一癱,一副很隨意的模樣:「我和蘇喬都說清楚了,沒事,你們在這也沒用。」
衛至承:「說清楚了?怎麼說的?」
「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能說麼?」衛西露出一個很欠揍的笑,「蘇喬剛剛一直跟我在一起,要是覺得我哪裡不好,不會不說一聲就走的。」
外公和衛至承一想,的確如此。
尤其是外公,知道蘇喬那孩子一向穩重,他既然沒說什麼,就證明確實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