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職業身份里,最容易「出事」,也最能引起注意的。
他要的,就是衛家的關注。
衛家的人等著看他笑話,等來等去,發現自己被衛西耍了一通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過程很複雜,做不到條分縷析的解說。
但說到底,這是衛家的事,是他自己的事。
「我應該告訴你的。」衛西神情不安,難以啟齒,「我那時候因為余非夏的事吃醋,故意不讓你知道。」
現在看來,真的太過幼稚,而且愚蠢。
他真實的目的、緋聞的真或假,並不會減少蘇喬在這些事裡受到的傷害,更進一步加深了蘇喬對他的不信任。
初冬的上海很有些冷,蘇喬微微低著頭,臉半埋在灰色的羊毛圍巾里,路線昏暗,衛西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還想說點什麼:「蘇喬,我……」
「我知道了。」蘇喬抬起頭來,問,「還有事嗎?」
當然有,我還有許多話,想跟你說。
可衛西又覺得,現在這種情況,說再多,都變成了他的狡辯。
他囁嚅片刻,最後說:「沒有了。」
蘇喬轉身走進校門。
周五晚上的這個時間,許多學生返回學校,蘇喬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衛西盯著他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見。
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蘇喬背向他,獨自離開了。
他明明可以和蘇喬並肩,如今卻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衛西默默笑了一下,確定看不到蘇喬,也準備回酒店去。
走到酒店門前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立即停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蘇喬的號碼。
蘇喬沒有接。
衛西聽著手機里機械的女聲,慌亂掐斷。
等了三分鐘,又打過去,還是沒接。
衛西立即扭頭,要去找蘇喬。
這時,手機響了,衛西有些神經質地低頭,看清名字後,瞳孔輕輕收縮了一下,趕忙劃開。
蘇喬在那邊問:「怎麼了?」
衛西:「你剛剛沒接電話。」
蘇喬:「我去洗澡了,剛回來。」
衛西:「……」
蘇喬:「餵?」
「哦,我是……想跟你說,小叔把訂婚儀式放在過年的時候,他希望你一起去玩。」衛西隨口扯了個理由,「先跟你說一聲,你好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