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瞥了他一眼:「拍了多久?」
衛西:「三個月。」
蘇喬:「你找了誰?」他自認警惕性不低,竟然一直毫無察覺。
衛西:「好幾個,有錢能使鬼推磨。」
蘇喬也明白,現在的手機像素越來越驚人,隨便掏出來就能拍一堆,他很難發現端倪。
他又看了幾張照片,都是他日常生活的樣子,平平無奇。
衛西怕他誤會,主動解釋說:「只是拍照,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
蘇喬覺得腳底板發酸,在沙發上坐下,估計了一下照片的厚度,抬頭。
「這只是一部分。」衛西非常坦誠,「其他的在我電腦里。」
蘇喬:「……」
可能因為太過坦然,蘇喬沒有從衛西的臉上看到慌亂之類的神情,哪怕在他進門之前,他還在拼命想要遮掩。
但做了就是做了,不會因為被發現,而痛哭流涕,也不會瘋狂訴說後悔來表示悔意。
這人就是這樣的性格,但蘇喬有時還是會被無語到。
衛西走到他身邊,盤腿直接坐在地板上,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蘇喬:「你今天躲著我,是因為這些?」
衛西:「並不全是。」
蘇喬:「但你現在離我很近。」
衛西笑了起來,狹長眼尾溢出一點光:「我這麼久沒去找你,你就沒覺得奇怪?」
蘇喬平靜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衛西:「是啊,可我的人生,註定跟你有關聯。」
蘇喬依然沒什麼表情。
「一直想去看你,有兩次已經到了上海機場,又不敢了。」衛西的笑多了幾絲自嘲意味,「如果真的見面,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蘇喬沒明白:「什麼意思?」
衛西:「像剛才那樣。」
蘇喬:「……」
欲望,每個人都有,情慾是其中一種。
衛西不否認自己對蘇喬一直有著這樣的欲望,也跟蘇喬坦白過,只不過如今這種狀況,他再次提及,似乎顯得有些猥瑣。
可想想,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做都做了,他本來就想得到蘇喬的一切,無論是他的人,還是心。
他坐在地上有些累,支起右胳膊撐著下巴,雙目依然不離蘇喬:「如果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對你做出什麼事,你永遠也不會原諒我。」
可他又無法消除內心深處真實的渴望,加上那時候記憶混亂,時不時會出現腦袋疼痛的狀況,被外公發現後,強迫他去醫院,進行了好幾個月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