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疑問,他曾經想了很久,總是想不通。
如今,他活在新的人生中,那些問題逐漸被浮塵掩埋,變得無足輕重。
但現在,他忽然有種強烈的願望,覺得自己應該問清楚。
蘇喬從床上站起來。
衛西立即抬頭,眼神緊張:「你去哪?」
蘇喬:「躺累了,想出去走走。」
「我也去!」衛西說完覺得不對,小聲說,「可以嗎?」
蘇喬:「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去了?」
那當然……
還是要去的。
蘇喬已經出了門,身影一閃不見了。
衛西趕緊追上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反應過來,蘇喬剛才說那句話,似乎沒有拒絕厭煩的意思。
這是真的嗎?
面對蘇喬的時候,衛西從來不遮遮掩掩,他直接問了出來。
蘇喬慢條斯理道:「反正我說的話,你不在意,也不聽,我說什麼,根本不重要。」
衛西愣了一下。
蘇喬看了下牆上的樓層分布圖,一樓有個咖啡店,他嘴巴有點寡淡,想喝點甜的,於是走向電梯。
衛西一言不發跟在後面。
下樓,他掃碼點單,發現有蛋糕,點了塊提拉米蘇。
期間他爸打了電話來,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老大和余非夏發來消息,詢問有沒有找到衛西。
他一一回復。
不多時,飲品做好了,起身去拿。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衛西一直不聲不響地坐在對面。
咖啡廳只有他們一桌顧客,顯得很安靜。
蘇喬把檸檬茶端給他,自己喝拿鐵。
衛西摸了摸杯子,問:「你想喝甜的,怎麼點咖啡?」
「隨便點的。」蘇喬答完才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想喝甜的?」
衛西:「你每次想喝飲料或者甜品的時候,會舔一下嘴唇。」
蘇喬:「……我有這個習慣?」
衛西:「有。」
許多人都會有自己下意識的小動作,但不刻意提及的時候,並不會顧及到這一點。
非常注意一個人,才會關注到。
蘇喬一直覺得,衛西從來不在乎自己,只是因為外公,不得不跟他綁定在一起。
可現在蘇喬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剛才說的話,別墅里抽象的人像,有許多他自己毫無印象的事,衛西都記得。
就好比他也衛西的許多事記得一清二楚,無需費力,不必特意,就是自然而然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