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看著不斷湧入的新人,倒是很想笑:
「別嘴硬了,說吧,前任是誰?讓我給你的眼光打分。」
「牌子都還沒摘下來呢,姐妹變心夠快的嘞!」
「原諒他們吧,畢竟結婚了都還能離~」
「笑死,先一人投一票讓我看看誠意。」
「只喝濃縮」混在其中,打假了好幾個改頭換面的臥底大粉,短短几天之內漲了快兩萬粉,可謂是戰力驚人——
【我都捨不得放下的人,淪為你的下選?白嫖怪滾!】
*
地下工作室里,才華哥掐著嗓子怪叫:「我都捨不得放下的人,淪為你的下選?白嫖怪滾!」猛咳了兩聲之後,這才轉頭看向另外兩人。
「怎麼樣,我學得有那味兒了不?」
伍勖洋渾身一抖:「我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二人插科打諢,只有缸子還在拼命敲鍵盤奮戰,一邊說:「哥們這親自上陣殺敵,回頭記得給弟弟說說我的功勞啊!」
缸老闆也算是看著薛霽真長大的(三年也算)。
他還記得,那小子被哥哥領著和大家見面,用還沒完全變聲的嗓音唱了一首樂隊原創,後來找不到合適的人,薛霽真就是大家抓到的免費勞工,唱了不少demo,別說,缸老闆創業靠得就是那幾首歌……
「那還用你說~」
哥仨個,如今是一點兒正經音樂也不搞,成天打電話接電話,發郵件回郵件,還有一個成天噼里啪啦敲鍵盤,一人分飾多角。
就這樣的草台班子,竟然也漸漸上手了。
他們完成了薛霽真工作室的註冊,像模像樣地整理出了該有的東西,還替這小子談來了第一個雜誌拍攝!
「最理想的效果,是決賽後拍。」
「不管什麼時候拍,這時間協調交給他們,《風尚男士》周年刊A面請了大咖壓軸,分給咱們一個B面,無論如何,更不願意看到空窗的應該是他們。」
缸子還在敲鍵盤,並時不時發出一種植物的聲音。
「管他什麼時候拍,我就想問,什麼時候可以爆料?」
「你現在是人脈姐當上癮了?」
缸子伸手想去摸支煙,但煙盒已經癟了。
他只能無趣地砸吧了一下嘴巴,解釋道:「我鋪墊氣氛、埋伏筆,等的就是一個最好的時機,要剛好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個點兒上,才能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懂啦,就是打出perfect效果。」
「所以你們儘快給我談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伍勖洋也發愁啊:「等晚上十二點吧。」
今晚十二點,選曲通道關閉,官方會公開最後的票數和選曲結果,到時候,他們可以針對這份數據做出一些還算有參考意義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