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同學連忙哄他:「哎呀,哪有!」
其實柳毅也只是逗他一下而已。
真正覺得有「危機感」的是阿kar。
從前收工下戲,薛霽真還會去賀思珩房車裡和他對對詞,商量一下明天拍戲的小細節,偶爾天氣足夠好,還會騎著馬去馬場外面晃悠了兩圈。可現在收工,一會兒沒盯住,薛霽真就跑沒影了。
「算了,人家是哥哥,你是老師。」
賀思珩心情複雜:「我又沒有和誰比。」
阿kar聳聳肩:「本來想著,劇組有這麼多年輕人,你總能交到一兩個關係還過得去的朋友,結果要麼怕你像老鼠怕貓,要麼有這個哥、那個哥的,一周七天能給老闆你輪三天不錯了。回頭賀先生問起來,我只能說:老闆說他不需要什麼朋友。」
「阿kar你最近話很多。」
「無所謂,老闆你可以再扣500。」
反正年底回港,賀先生會給我發年終獎。
正說著話呢,他倆看到車窗外經過四個年輕人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薛霽真和他哥哥,不對,準確說是一個人走、另外一個人趴在人家背上,後頭慢悠悠的跟著缸子和他另一個兄弟……
「外頭路很難走嗎?」
阿kar下意識地回道:「不知道啊!」
等他餘光掃到老闆的臉色,又多此一舉地補充:「也許吧,小真這幾天的戲份很吃重,累得不想走路讓哥哥背一背有什麼關係啊。」
第34章 感謝訂閱!
1月過了大半,《玉門雪》的拍攝進度也過了大半。
薛霽真是中途進組,但也補完了前頭烏煊的「廢鏡」。
伍勖洋這幾天和缸子一起跟組,總算親眼見證了弟弟脫胎換骨般的變化,尤其是他作為演員的業務能力和氣質體態。
他和缸子感慨:「演戲是真的需要信念感和想像力。」
在B組的二號特效棚里,出於一些技術原因和安全問題的考慮,有些場景和道具是沒有實物、需要後期來添加效果的,有可能只是粗糙地擺一個蓋著綠步的木頭墩子,可面對這樣的情況,薛霽真依然要演出符合劇本的反應,不能誇張太過、又不能麻木呆滯,得剛剛好拿捏住開合的尺度,其實沒那麼簡單。
但薛霽真主打一個靈氣逼人!
演的就是那麼回事:他對面就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焚燒的不僅是一具具敵軍戰狼的屍體,更是對方的骨頭和血肉……
缸子和伍勖洋悄悄說:「咱們小真,合該吃這碗飯!」
說完,兩人的目光又望向片場的薛霽真——
這場戲拍的是「祭狼宣誓、六王分工」,他在深思熟慮之後將核心集團的數名心腹插到各部,甚至對於名義上的小舅子也有安排,但場上多得是想建功立業、報仇雪恨的人,難免有些爭議,武將又不像文臣,吵到翻天也只動嘴,這群人爭著爭著就上手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