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霽真:……
「別說,你們那首《揚花》挺好聽。」
「能不好聽嗎?那段時間刷短視頻,聽到用得最多的BGM就是《揚花》,一截一截的用,乍一聽是這首歌,刷十來條一聽,哎,又是這首歌,不過換了另外一段。」
柳毅都忍不住笑了:「現場那版升key的brge用得最多。」
薛霽真哭笑不得:「誰知道這歌這麼應景。」
「在說什麼呢?」
擋風的透明門帘掀開,裡頭走出來賀思珩,他大概是談完事兒了,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走動走動,看到一群人扎堆哈著氣聊天,堆了個丑不拉幾的大雪人。
「當然是聊八卦啊!」
「這不薛霽真的前隊友上熱搜了,咱們問問他的感想。」
賀思珩也似笑非笑地看過去,問:「那你是怎麼想?」
薛霽真又堆了個小雪球,用樹枝穿插著固定到大雪人的胸前,隨口道:「沒什麼想的。我不想管別人,我只管我自己。」說完又去團下一個小雪球。
見他倆不顧其他人聊起來,懂眼色的已經悄悄退開了。
「你這堆的是什麼?」
薛霽真理所當然地比劃了一下:「這是佛頭,這是佛身,這幾個球是掛在脖子上的大佛珠串兒,賀老師看不出來嗎?」
賀思珩:有點抽象,的確沒看出來。
「這是我堆的B組二號棚里的大佛像。」
再次沉默過後,賀思珩緩緩點頭:「好吧。」
這麼一說,像也是有點點像的,當然,只有一點點。
「賀老師沒看過嗎?」
賀思珩在A組忙活了一天半,並不知道B組多加了什麼。
但他熟讀原著,又背爛了劇本,自然知道整個故事裡唯二兩次和佛像有關的劇情都牽扯到李稚——
一個是他逃離京城那晚,被追兵逼上絕路不得不跳下馬車求一線生機,同時摔爛了代表李妙身份的玉佩,佛手的那截斷玉被他拿來打滅了馬車前頭的風燈。另一個,則是李稚戰死宿江那夜,像是伏筆忽然覺醒,他趁著暴風雪引著敵軍到了崖邊,直接墜了下去。
敵軍不明路況,直直落進冰冷的宿江,無一生還。
李稚也沒能保住性命。
他的白馬摔死在崖底,自己則摔落在崖壁的巨大佛雕上。
佛像悲憫,背靠石雪山對著玉門關,捻作蓮花指的佛手被砸落,剩餘一掌托住了李稚,但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全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