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她能拖多久?」
解決下一部戲番位問題後,郭令芙也沒多高興。
伍勖洋、才華哥和缸子既要上課又要學習,她得去到《底色》跟兩個禮拜的組。
J市春末夏初的天氣比B市好太多,濕潤,晴朗,又不會過分燥熱,演員們的狀態也肉眼可見更好,郭令芙待了幾天之後,其實有點兒後悔讓薛霽真接偶像劇,儘管原作者和劇方都眼巴巴地等著他進組。
「你這段時間,好像又進步了不少?」
最典型的兩處,就是台詞和眼神。
薛霽真本人倒是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覺,非要說哪裡不同了,也許是他NG吃得少了,除非是特別長的文戲對話,或者是有機位要求的,一般能控制在3條以內,感覺好的時候也常常一條過。
沙馳對此十分滿意,認為是自己調|教的結果。
「如果說小薛的天賦起點是60分,你哥郭令芳把他教到70分,那我的功勞就是把他從70分帶到80分!」
汪裕作為真正的啟蒙老師,也不反駁,就呵呵笑。
因為導演對薛霽真的誇獎,同時也是對他的肯定!
只有薛霽真會感覺到略微的不知所措:「我有你說的那麼好?那你昨天還說我罵人不對味……」
「那是因為我對你要求嚴格嘛。」
沙馳一向是對事不對人,他對薛霽真滿意和他平時各種摳細節挑刺兒並不衝突,再說了,郭令芙在呢,多少得說點兒好話。
郭女士就是想等「紙醉金迷夜」的重頭戲。
在她行程安排的最後兩天,劇組借來的遊輪終於在J市霞渚灣停靠,因為租金昂貴,設施完全是實打實重新設計過的,道具組那邊完工之後,沙馳馬不停蹄就排了戲,一行人連夜登上遊輪,預計在最短的時限內完成拍攝。
薛霽真凌晨2點被薅起來,坐在化妝鏡前發出疑問:
「紙醉金迷真的快樂嗎?」
他只有19歲,他不懂。
19歲的凌晨兩點要麼在熬夜打遊戲,要麼睡大覺。
但戲要這麼拍,他也得這麼認為:做完造型已經接近3點,遊輪內部和陸地上的頂級星級酒店沒什麼區別,甚至更誇張。等演員就位、群演就位,薛霽真就得進入「沈豫」狀態,把任何的放縱都當做享樂,盡情地揮霍。
「你不用坐他腿上,這樣未免太俗氣了。」
薛霽真也提出建議:「搭一隻手放在我肩上就夠了。」
就跟露膚度高了反而過猶不及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