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鍋里的魚,也充分吸取了當初的經驗,兩面表皮完好無損、金黃微焦,沒有因為手忙腳亂被鍋鏟鏟破,也沒有因為過早翻面或過度接觸熱面而產生不同的熟度,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樣子……
「還有一道青菜交給你發揮了。」
薛霽真乾脆利落地直接下鍋炒,又趁著鍋氣端出來。
兩個人五個菜,除了一道青菜,其他都不是什么小菜,說實話已經有點多了,但這已經是賀思珩折中過的菜單:太少了,不是過年期間接待客人的道理;太多了,吃不完難免浪費,做起來也麻煩。
這樣剛好,菜色不至於單調,又有充分的互動。
吃飯前,賀思珩還特地拍了照片。
薛霽真問:「你要發給阿kar嗎?」
前者點點頭,顛倒了一下前因,但講得是同一個後果:「我一個人過年,理所當然要吃好一點吧?更何況你也在。」
阿kar回得很快,他甚至打來語音——
「什麼,你把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條吃掉了?」
「噢,還有小真啊,那沒事了!」
「小真,難為你來陪他玩,他好幼稚的,你多吃點魚!這魚是野生的種很有營養的!你還小,還要長身體,平時工作也辛苦……」
賀思珩逐漸聽不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怕阿kar兜不住秘密,一個激動,忽然冒出點什麼「奇怪」的話讓薛霽真起疑心。
「好了,你也在家裡陪長輩吧?」
「快去和他們說話吧,我們要開吃了,回頭再見阿kar。」
終於又清淨下來了!
薛霽真是很愛吃魚。
或者說,他就沒有特別討厭的食物。
在錄製《一起去哪兒玩?》的時候,一些滋味兒奇怪,酸不溜秋的野果子他吃得開心;當地人不太願意嘗試的某些種類的蘑菇,他願意嘗試;就連微微澀口的青菜,薛霽真也能想辦法調一盤中國胃易接受的蘸料,一口一口送進嘴裡……
總而言之,是很好養活的一個男孩子。
賀思珩這幾天裡暗暗緊張過很多次,甚至自己吃飯都沒什麼滋味兒。可這一刻,他坐在薛霽真的對面,看他神色放鬆、吃得很香,並不拘束,自己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不知不覺,算著量來的飯菜就被二人解決一空。
「今天咱們就先休息,正式的行程從明天開始!」
薛霽真點點頭:「好!聽你的。」
「我這裡還有一些老片子,你想看麼?可以來挑挑。」
不然晚上這段時間怎麼打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