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公子點點頭,並想起來一樁舊事,臉上帶著些笑意,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戀人。
「黃玉民……他和郭令芙還有過一段呢。那個時候我也不大,去文伽年會湊熱鬧的時候,記得大家起鬨他們一起唱情歌,郭令芳就在台下黑著一張臉,看著很想衝上去揍人。我當時想著什麼呢,哦對,我還跟姐姐說,要喝芙姐的喜酒。」
喜酒自然是沒喝上,郭令芙直接封心鎖愛。
聽到這裡,薛霽真也笑了:「那是挺早了。」
「嗯,郭令芙去父留子,孑然一身輕輕鬆鬆。黃玉民呢,他現在單幹也不錯,這麼些年倒是沒聽說結婚,應該還單著吧。」
說完這一樁舊事,薛霽真酒意上頭,開始犯困。
賀思珩反倒清醒了,他沒讓司機送回小真的新家,舊公寓那邊也沒去,而是調轉車頭去了自己在首都的住所(大舅子也不知道)。早在年初2月,阿kar就派了生活助理監督重新裝修布置,現在才住過來。
薛霽真恍惚間被帶進浴室沖了澡,又呼呼吹了頭髮。
等到他躺倒床上,吹著高層溫熱的夜風,酒醒了。
「你在幹嘛呀?」
賀思珩抬起頭來,眸光深邃。
薛霽真下意識地縮了縮,可對方兩隻手的虎口牢牢鉗住他的小腿,笑起來有股說不出的痴,他甚至有些感嘆地道:「小真剛剛小聲叫得嗚嗚的,好可愛,好乖。」說著,又跪著朝前進了兩步,整個覆蓋下來,「舒服得醒來了?正好,輪到我了……」
*
7月的首都熱到冒煙,薛霽真去了一趟汪裕那兒,基本確定了劇本,郭令芙也不多說什麼了,她如今已經認定:薛霽真的眼光才是最好的。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每個階段應該要做怎麼樣的事。
拍完跨度長達半年的《瀝江往事》,薛霽真收穫不少,甚至有了再次開竅的意思。跟著師父仔細聊過之後,兩人的一致看法是順著這種感覺,同時去做更生活化、自然化的嘗試,爭取把這種靈感更長久地保存在天賦里。
既然汪裕出手,那流程就走得飛快。
這個月還沒過完呢,《巷口人家》就已經完成了主創、主演的集合。籌備工作日夜兼程,立項備案也在飛速推進,導演歐石毅更是第一時間關注了薛霽真的社交帳號,根本輪不到爆料營銷號來吃這口飯,他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半官宣了。
各大平台集體炸鍋了,網友們也是一邊期待一邊驚訝——
「好好好,就是要無縫進組!」
「薛霽真你才22歲,可不許休息,趕緊進組。」
「笑容突然出現在我的臉上,老公醬嗚嗚嗚嗚~」
「我就說嘛,沒有存貨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