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時決往後窩進一仰，整個人算是癱了，喉結滾動，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疼得，讓他反倒笑了聲，模樣痞痞的:「這滋味，夠勁。」
夏塗也累得不行，她潛意識裡迫不及待想讓燕時決快點好，微喘著氣問道:「藥在哪。」
這會兒疼意又小了點，燕時決口乾的厲害，對著茶几輕抬下巴:「那，紅色的。」
桌上正放著一盒紅色的藥，夏塗拿起來也沒耽誤時間，又轉身快步去飲水機那，拿出杯子接了杯溫水。
諾大的客廳被月光吞噬，安靜，舒適，燕時決看著女孩纖細的背影，因為一路上照顧他，所以束起的頭髮大半落下來，垂在臉側，女孩鼻翼出了汗，白皙的臉泛著點紅。
剛才在車上，他因為疼不想說話，夏塗估計是怕他失去意識一次次的，扭過臉去看他，只記得朦朧間，女孩空靈般的輕軟聲音，透著焦急喊道:「燕時決，你別睡，我們馬上就到了。」
「燕時決，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燕時決，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燕時決。」
「……」
這邊，夏塗低頭，用手握著玻璃杯試了試水溫，應該沒有特別燙，她放心轉身走回去，拿起那紅色的盒子剛掏出一板藥，忽然，燕時決嗓音舒懶的念了她的名字:「夏塗。」
女孩下意識望向他，燕時決倚著沙發，沉靜的目光無聲的盯著她的臉，似乎在認真想了幾秒後，斟酌著言語，輕勾了下唇，嗓音低沉透著點喑啞，卻看不出是真心，還是一時興起:
「如果我現在想追你，能成功嗎。」
第21章 心動
夏塗怔在原地, 怕被看穿心意，裝作不在意的輕鬆笑道:「你追女孩都會問這個嗎。」
燕時決挑挑眉毛，之前談得從來都沒有讓他有過這種感覺, 難得想要去澄清, 自薄唇間輕吐出一句:
「第一次。」…
後面夏塗因為怕閉寢就匆匆趕回了學校, 因為燕時決說的話，她連洗澡和塗水乳都有點心不在焉，躺在床上也失眠了。
她既期待又不安，因為不確定燕時決晚上說的那句話到底有多少認真，或者只是他像往常隨便用來跟女生調情的話。
所以當時她沒有去相信, 也沒去回應, 導致現在有點後悔, 如果她當時腦熱答應了會不會現在已經是燕時決的女朋友了。
突然想起什麼, 夏塗又一骨碌爬了起來，在黑暗中伸手摸索到手機, 瑩白的光照亮女孩恬靜的容顏, 在聊天頁面猶豫了幾秒, 燕時決會不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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