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這些畫面變得模糊起來, 忽然,一隻纖細的手拍了拍睡著的女孩,夏塗受到驚嚇,睜開眼睛看見了費璐。
「念念。」費璐笑著摘下藍色口罩,說:「心臟搭橋的手術很順利,至於化療我們後面再做。」
終於沒事了,夏塗疲憊蒼白的臉上揚起了一絲笑,終於放心了下去:「謝謝費阿姨。」
……
宿舍現在也關門了,夏塗就回了姥姥家睡了一夜,累的剛躺在被窩裡就睡著了,還想延續剛才的夢,因為可以見到媽媽,不過並沒有如願。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迷迷糊糊醒來後夏塗坐起來,吸了吸悶悶的鼻尖,突然想起什麼,去拿起手機打開,意外的,燕時決竟然給她發了兩條消息,她都沒有看到,都是昨晚發的。
Y:【睡了沒】
Y:【晚安】
還有一個,是剛才不久發的,只有一個字。
Y:【早】
她能看出來燕時決已經在哄她了,可是夏塗突然不知道怎麼回復了,已經沒了再想質問清楚的勇氣,反而是愧疚讓她只想要去逃避。
回到學校後走在路上,溫暖的風吹在臉上,夏塗還是決定把手機關機了,回到宿舍她去洗了澡。
等夏塗拿著白毛巾擦著頭髮出來,田蔡童坐在書桌前正塗著水乳看向她,興奮的說了一件事:「夏夏,今天晚上班級團建你別忘了來,我告訴你,朱迪和一個學長談了,讓我們去看看人品怎麼樣。」
「是的。」朱迪戴上棒球帽,拉上外套拉鏈一臉嚴肅:「我總覺得他像個渣男。」
夏塗被逗笑了,點點頭:「好啊。」
……
晚上八點,天空剛剛染上黑色,夏塗和其他女孩趕到露營地的時候,這裡已經開始玩起丟手絹的遊戲了。
正有一個男生坐在圓圈裡彈吉他,唱著情歌,搖頭晃腦的,其他人紛紛搖晃這身體跟著唱,她們沒有參與進去,直奔聚餐的區域,越接近人聲,嘈雜的笑聲越清楚,一片熱鬧。
「哎呦你們四個怎麼才來啊。」一個男生注意到站起身,拿著酒杯就說:「這得罰酒昂。」
「你滾,別聽他的,明明就是他剛才玩遊戲輸了被罰喝酒!」一女生跳起來,正義的拆台道:「我說你到底行不行,不能喝算了。」
「誰說不能呢,我這就喝!」男生為了面子瞪眼,一口氣舉起一瓶酒就悶完了,其他坐著的人紛紛起鬨:「好!厲害厲害!」
「那再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