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好的。」面對傅母,傅聞升態度跟尋常不一樣,嚴肅的像是在匯報:「我領導也很器重我。」
聽此,傅母倒是嘲諷笑了一下:「是嗎,那說明你涉世未深,你傻,你很出色嗎,這才多久就忘了要謙卑,以後能成什麼大事。」
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傅聞升,夏塗輕怔,咬起了筷子,發覺傅母比想像的要更不好相處。
面對這種嚴厲的教導,傅聞升把碗緩緩放下,態度誠懇又恭順:「媽,我會努力的。」
「阿姨。」夏塗於心不忍,抬睫幫忙講道:「傅聞升比很多同齡人都要優秀了。」
「那是你們太自信了。」見她突然插話,傅母皺眉,強硬的反駁:「以後你在家照顧孩子,這個家就是要他這個男人撐起來的。」
她還沒有想過那麼久的事,夏塗沉默了幾秒,平淡的說:「我也能有事業。」
「你?」傅母又想狐疑說什麼,這次傅聞升先著急先打斷了:「媽,別說了。」
安靜了下去。
索性無事發生,後面吃著飯傅母又把傅聞升訓了一遍,全部都是那種為他好,以及打壓式的教導,反正傅聞升只要說什麼,總是會遭到反駁,原本好好的生日宴弄得沒有半點歡悅,只有咄咄逼人的壓迫,和令人窒息的壓抑。
從高樓出來,月光下,黑色的一大一小影子平行,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夏塗清晰感覺到了傅聞升的壓力,怪不得他看起來沒有那麼輕鬆。
走在一邊的傅聞升頻頻去看向夏塗,擔心她會印象不好,沒忍住開口喊了聲:
「夏塗。」
倏然拉回了思緒,夏塗抬眸,傅聞升見她沒事,還是安撫說:「今天讓你不開心了。」
「啊沒有。」夏塗說。
傅聞升點點頭,也就沉默了,單手插進白色大衣兜里,自嘲般宣洩道:「我從小就生活在這種打壓下,早就習慣了,但要讓你看到,沒想到還是有點……」
無聲苦笑了下,這種感覺好像自尊全都沒有了,被踩得一文不值。
看見他這樣,夏塗也能理解,她歪頭去安撫道:「其實沒關係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傅聞升意外看向她,恍惚了一瞬,做自己,他能做到嗎,其實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嗎。
無論怎麼努力,他都不會成為那樣灑脫的人吧。
傅聞升的眼睛浮現一絲動容,像是要衝破什麼枷鎖,然後又歸於平靜,被迫承認笑道:「夏夏,有時候我是真的很羨慕燕時決,你能明白嗎。」
他無法坦然承認,燕時決更像是他心中的一個陰影,一個尤其在學習期間,對比後,他怎麼都無法超越的存在。
怎麼無端提到了……夏塗神色訝異,細想了一下,開口說:「可是你們完全不一樣,而且你也有很多優點。」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