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起夏塗都是在燕時決的公司實習,也學到了不少,偶爾翻朋友圈,她同學都憑藉自己的努力拿到了offer,她有一種說不清的艷羨。
她也想長出翅膀,肆意的翱翔於天空,又怕她會掉下來,摔得粉碎,夏塗膽子很小,對未來仍然畏手畏腳。
直到有次晚上,燕時決摟著她跟她商量去見他父親,夏塗緊張起來,立刻回憶到之前第一次見燕伍啟的畫面,在她的心底留下了陰影和傷疤。
這樣總躲著也不好……遲早要見的,於是夏塗就挑了一個周末,她特意穿得無比正式,踏入了燕時決的家,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
從下車後燕時決就牽住她的手腕,領著她往花園裡走,花團錦簇,有幾隻小白兔在嬉戲。
大片的紅玫瑰上的露珠泛著七彩的光,怕小姑娘怯場,或者有別的擔憂,燕時決扭頭眉骨一抬,女孩嚴肅的臉緊繃著,勾了唇問:「很緊張嗎。」
「……嗯,有點。」她笑。
「別怕,我這個父親……」燕時決扯扯唇,渾身的桀驁不馴,安撫道:「不像表面和藹,你隨便應付下就行了。」
哪有這麼說自己爸爸的,夏塗無奈,不過燕時決的態度讓她的確也放鬆了,在踏入客廳看到沙發上的熟悉的長輩,她指尖在身側倏然蜷曲,緊扣掌心。
燕伍啟身上穿著舒適的灰色毛衣,頭頂白色的帽子,拉風的像個年輕人,在戴著老花鏡劃拉著平板,看到她後愣了下,艱難坐起來:「哦你們來了,我正想問你們什麼時候到呢。」
「嗯……」夏塗禮貌又拘束,道:「叔叔好。」
「哎好好好。」燕伍啟和善笑笑,走過來又驚訝夸道:「長得好漂亮,怪不得這臭小子非你不要呢,哈哈。」
她懵了下,意外會對她這麼熱情,就像是從沒有見過似的,燕時決看穿一切也懶得管,摟過夏塗的肩,單手插兜往餐廳走,散漫道:「不用理他,走,帶你去吃飯。」
夏塗被迫跟著,她眼睛瞪大,很想問這樣真的不會有什麼嗎。
徒留燕伍啟尷尬的揉了把臉,也跟著過去了。
入座後,夏塗跟燕時決坐在一起,長長的餐桌放了很多她愛吃的菜,她慎重的捧著碗,少說話,只吃。
聽燕時決跟男人聊了一會兒,她發決父子兩人總是夾槍帶棒的,尤其是燕時決,說的話總是混帳到能氣死人。
坐在主位的燕伍啟保持微笑,風度翩翩,端起小酒品了口,咂咂嘴笑著突然關心問道:「夏小姐也快畢業了吧。」
「嗯。」還是沒能逃得了聊天,夏塗儘量恭敬:「明年暑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