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遞給季長櫻一雙筷子:「跟蟲害有關?」
季長櫻點點頭,把昨晚上商量出來的解決方案說了一遍。
「估計是那邊有了結果,刺史這才命人開始準備,這官當得還不錯。」季長櫻認可的點點頭。
就怕那些事多不幹活,你提解決方案對方只挑刺不實行還要否定你,那樣的合作對象簡直就是噩夢。
「辛大人確實不錯,剛過不惑之年就從七品到了三品,為人處世、手腕魄力一樣不缺。」
也不外乎外祖父比較看重。
謝司珩在心中暗想。
季長櫻看似隨意的問道:「那這個刺史的人品怎麼樣?」
謝司珩略作思索:「平民出身,行事不拘小節,捨得下臉皮做的了決斷,不管在哪裡都能作出一番政績,已經連任兩次通州刺史了。」
儘管謝司珩沒有直接回答季長櫻這個問題,不過她也聽的出來還不錯。
季長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黃老卻對季長櫻之前說的治理蟲害之法有點感興趣:「嘖嘖嘖,沒想到你對種地還挺懂的,難不成你家以前的田地都是你侍弄的嗎?」
「我是個傻子,怎麼侍弄?」
黃老嘴裡的雞腿都差點噴出來:「你是個傻子?」
季長櫻露出自己的小白牙:「對呀,我可是個傻子!生氣了很容易六親不認的。」
「你忽悠誰呢!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傻子!要說你娘是個···」
看著季長櫻的眼神變化,黃老識趣的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你娘挺好的。」
季長櫻收回要刀人的眼神,哼了一聲:「姑娘家的事,你少打聽!」
黃老恨恨的啃了一口燒雞:「你這個人奇奇怪怪的,當我稀罕問一樣!」
「當你問了我就會說一樣!」季長櫻回嘴。
兩人說完各自扭開頭誰也不理誰。
說起奇怪,季長櫻忍不住看向了謝司珩。
這人絕對是刺史喊的那什么小世子,她不用看任何證據就可以確定。
只是他一個小世子竟也這麼慘,被人追殺了這麼久都沒人管。
難不成在家裡不受寵?
想到這裡她扭頭看向黃老:「你看他一個小世子都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事不奇怪的,你啊!就是見識太少。」
謝司珩本來慢條斯理的在吃東西,對兩人幼稚的爭吵無動於衷,聽到這話他神色一暗:「確實見識少。」
連殺子的父親都有,這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荒謬的嗎?
如果他不是親生的也就罷了,可他曾和父親滴血驗過,明明就是親生的。
就是如此他才更加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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