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著丫鬟掀開的帘子走了進去,芍藥聽到道謝有些意外,不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兩分。
踏進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伴隨著屋內的薰香讓人腦子都好像遲鈍了一些。
季長櫻抬頭看向了主位上。
正廳放著一張羅漢床,一位身材微胖長相富貴的婦人滿頭珠翠正歪靠在小茶几上懶洋洋的看著她:「你就是這次上門的花匠?」
季長櫻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夫人,我是看了街上的公告知道您的愛花生了病,這才找來的。」
「大膽!見到我家夫人還不行禮?!」
如嬤嬤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還沒等王夫人開口就先聲奪人。
季長櫻忍不住側目看向了這個老嬤嬤。
她確定這個人是頭回見面,前無恩怨後無仇的怎麼老跟她過不去呢?
「夫人恕罪,阿櫻從小在鄉野間長大沒有學過規矩,不過我想夫人應該也不缺向您行禮的人,看了蘭花之後您再怪罪也不遲。」
她面色有些歉意的看向王夫人,隨後又說:「不過我還是頭回見到主子還沒說話,下人就先插嘴的,不知道這是哪的規矩?」
「你個野丫頭!竟還教起我規矩來了!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請夫人做主!」
如嬤嬤還沒氣到失去理智,聽到她的話轉身跪在了地上,一臉委屈的請王夫人做主。
王夫人皺眉看著兩人,臉上有些不悅。
不管怎麼說這如嬤嬤都是跟在她身邊的人,被人這樣下了臉面有些不好看。
她淡淡地說:「嬤嬤先起來,芍藥!你去把我的心肝兒抱來給她看,要是她看不出個好歹來,呵!」
沒出口的話大家都明白。
如嬤嬤像是戰勝的公雞一樣,昂頭挺胸得意洋洋的看著季長櫻。
很快芍藥就繞過屏風從另一邊的花架上抱出一盆植物。
王夫人看見這盆花就心痛的起身奔了過去:「我的心肝啊!半天不見你怎麼又黃了!」
這盆植株季長櫻看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君子蘭,只是此時植株葉片泛黃稀疏,花苞更是一個都不見,整株花看上去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能死去。
「你快過來看看這花是怎麼了?我昨晚看它還沒這麼黃,今天怎麼變這樣了?你要是能找出問題,今天這事我算你無罪!」
都到了這個時候王夫人什麼都顧不上,一心只想把自己的寶貝花救回來。
季長櫻圍著這盆花觀賞了一下,用手指摳了摳下面的泥土在手指間捻了捻,又問王夫人:「您這花平常都養在哪?多久澆一次水?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王夫人立刻回答:「平常就養在這屋子,我怕它冷,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燒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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