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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櫻人雖然離開了,但是腦中卻一直在想宋如清的話。
她知道王妃什麼意思。
就是想讓她和周氏好好考慮,要先正視自己的能力,再談想不想去。
不要因為世俗間對女子的看法,而來拒絕她。
周氏一路上都在偷窺季長櫻的臉色,看她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煩惱的抓了抓頭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季豐收的臉色是從未有的難看:「牛羊處理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們買點兒年貨就走。」
這裡他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真怕再待兩天媳婦和閨女都要被拐跑了。
周氏吃飽了直犯困:「我都行。」
看向季長櫻時,她敷衍的點了點頭。
季豐收心事重重地拉著周氏走了,留季長櫻好好在房內休息。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平王妃生在這個朝代尚且有自己的見地,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那她呢?突然來到這裡的意義是什麼?自己想要的又是什麼?
季長櫻躺在床上,頭一次感覺到了茫然。
不管睜開眼的流放還是到現在,她都是在被動的隨波逐流。
難不成要活的像個車輪子一樣,推一下動一下?
這怎麼可能?
季長櫻翻身坐了起來,她學了那麼多年的知識,不可能就就此荒廢,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少年何妨夢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姑且拿出自己所學,且試著做那顆燎原的星火,讓涼州人人無飢。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開始盤腿打坐,讓自己平心靜氣的按照內功心法運轉內力。
季豐收一晚上都沒睡好,內心備受煎熬。
深怕周氏和季長櫻一晚上過去突然告訴他想去那個什麼紅袖軍。
那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
這簡直匪夷所思!
不同意的話他又攔得住嗎?
早上天邊剛剛有了光線,聽到外面的小廝和婢女灑掃的聲音他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大早上王府的後門剛剛打開,他就開始著手去街上買些過年要用的東西。
打算等回來的時候看到兩人起床,就立馬帶她們回家。
季長櫻一晚上過去神清氣爽,剛吃過早飯,就有婢女前來通知她有人過來拜訪。
「你們怎麼來了?」
季長櫻看著寇雲意和江逢時兩個人,感覺十分意外。
之前她們並沒有什麼交情,沒想到兩人還專門帶著糕點過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