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侄子眼觀鼻鼻觀口,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
季豐益捂嘴輕咳一下,打算在小輩面前挽回一點弟弟的尊嚴:「周氏的親爹娘有線索嗎?」
季豐收聽到大哥的解圍聲如蒙大赦:「阿櫻說有可能是宮裡的····」
幾個人聽見這個再沒了玩笑的心思,滿臉凝重的聽著季豐收把話說完。
——
等晚飯時一群人看上去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是明顯胃口都少了不少。
張樂瑤一會兒嫌棄飯菜不夠精緻,一會兒嫌棄味道不夠好,一會兒嫌棄太過粗糙,聽的季長櫻忍無可忍一掌拍在桌子看著她。
嚇得張樂瑤剩下的話就那麼噎在嗓子眼,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
一旁伺候她的嬤嬤和丫鬟看的心驚膽戰,對季長櫻再沒了小看之心。
她們跟著姑娘這麼多年,就沒見她怕過誰。
還是頭一次被人吼了之後這麼老實的。
「看什麼看,都沒人說話我說兩句怎麼了··」可能是感覺沒面子,張樂瑤為了挽回一點面子小聲嘟囔著。
「再廢話,我扣你頭上!」
季長櫻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坐下吃自己的飯。
她向來說的出做的到,張樂瑤立馬噤聲,整個飯桌上落針可聞。
一頓飯草草結束,寇雲意心底一直嘆氣,早知道她出門不利就轉頭回去了,現在鬧的多尷尬····
折騰了一天吃過飯都躺下早早的休息,季長櫻卻有些睡不著。
她進了空間。
裡面原本放置糧食的地方被清理出來了好大一片,黑狗正四腳朝天癱在金銀箱子上呼呼大睡,看上去十分愜意的樣子。
想到黃老說的那些話,季長櫻神情複雜。
沒想到這些金銀竟然是前朝留下的,而黑狗,也難怪收了這些金銀後就開始跟著她。
因為它壓根兒離不開這些東西!
季長櫻伸出手戳了它兩下,就出了空間。
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基本都睡了,她腳尖一點出了院子直奔城中。
買下的那座院子本就不小,是個兩進的小院,前後空置的房間有十幾間。
柳時從在前院選了一間光線稍微好一些的偏房居住,此刻他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那個神出鬼沒的人過來找他。
季長櫻去後院找到空置的四間房,挨個把房間內填滿糧食,這才重新回到大門處,慢悠悠的加重了腳步朝著柳時從的房間走去。
聽到不同尋常的腳步聲,柳時從神情一凜,趕緊跑到了窗口去查看。
還是那熟悉的一身黑衣,造型怪異但莫名的讓柳時從感覺心裡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