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也隨著信上的內容，一點點好似開裂了，不可置信的盯著看了許久，才緩緩出聲：「我？全家？去京城了？」
「沒錯，你嬸娘的身世有些··嗯··怎麼說呢，皇上親筆寫了信讓你全家和周家一起上京，去確認這件事。」
「所以，我全家都去了？那我……？」
季明學鬱卒。
所以他就這麼被忘了唄！
他在這邊累死累活拼命立功，想要衣錦還鄉給父母臉上增光，結果一轉眼全家要去京城了。
如果嬸娘的身世是真的，合著他這一天天的白忙活！
關鍵是好歹過來看他一眼告個別也行，就這麼薄薄的一張紙就打發了他。
季明學看著這封信，感覺十分心酸。
「咳咳，是這樣的，之前那邊寫了信過來讓你回去，但我想著你剛立了功不好現在走開，更何況現在正是攢功勞的好機會，我就給拒了。」
鍾離洲有幾分尷尬的解釋，這讓季明學的心中瞬間好受了許多。
起碼家裡人不是忘了他，而是沒辦法。
「事情現在怎麼說了？嬸娘現在身份未定，還會回來嗎？」
想到以後距離這麼遠，就算他在這邊混的再風生水起一家人也難以見面，季明學的心突然又沉了下去。
「回來··怕是難了。」
——
「沒事，咱們只是去一趟京城，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哥那邊戰事要緊，等有空了再相聚也是一樣的。」
季長櫻看著一家因為季明學突然低沉的心情，出聲安慰。
這話她自己說的都沒什麼底氣。
「我給二哥寫過信了，他在前線立功，我和大哥、三哥也不能差了，明年我們也下場，說不定到時候咱們一家文武雙全呢！」
季長川看了一眼大伯的臉色有些難看，趕緊說點好聽的。
季豐益聽到這話打起了精神：「當初是他自己作死要離家出走，現在遇見這事也活該，不管他了，你們的書看到哪裡了？·····」
大伯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只是苦了明年要下場的三個人，坐在車廂里空間本就不大，還要集中精力等著季豐益考校功課。
其他人自覺噤聲，就連外面趕車的大傻和二傻，聽到裡面的話也把趕車的速度給放緩了一些，儘量減少顛簸。
而另一輛馬車裡氣氛就截然不同了。
周氏躺在最寬敞舒適的馬車裡，左手點心右手茶水，身子還不斷地往一邊挪動：「這裡就咱倆，你也躺著！坐著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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