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什麼東西,就會融合。事實上哪怕你跟你身後這位,你們的血放在一碗水中,早晚都會融合。」
季長櫻這話讓川穹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滑跪在地上。
他慌忙擺手:「大人,屬下絕對跟您毫無關係,不是,屬下絕對跟宣平侯沒有任何關係···當然,屬下跟長公主殿下更是無關···」
川穹總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感覺怪怪的,一時間有些絕望地看著季長櫻:「郡主!您怎麼能胡說八道呢!」
看著川穹慌不擇言,臉色哀怨的看著她,季長櫻不得不重新解釋一下: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血液最終也會相融,根本不需要加東西!」
謝司珩手不由自主握緊了:「真是如此?」
季長櫻攤手:「不信你大可以找人試一試。」
這種事情,真假一試就知道,沒有什麼欺騙人的必要。
川穹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
要真是如此,他這麼多年的認知都要被推翻了!
難不成這麼多年傳下來的法子都是假的?
謝司珩心中有數,轉而說起了別的:「在水中加醋酸和放出縹緲園異獸的是德妃。」
季長櫻挑眉:「證據和證人都有?」
「雖然證據和證人都指向了德妃,但是還有一些地方無法自圓其說,被放出來的那些異獸,全都中了一種人聞不出來,獸類聞到卻十分暴躁的藥。」
季長櫻那張本來只是可聽可不聽的那張臉,頓時變得無比認真:「這手段,我聽著有些耳熟,在涼州那邊我遇到過這事。」
謝司珩點頭:「沒錯,就是前朝那些人的手段,我聽黃老說過了。」
盯著德妃和成國公府這麼久,這些人如果和前朝有聯繫,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謝司珩更傾向於這是有人故意攪渾水。
季長櫻皺了皺眉有些厭惡:「怎麼又是這群人!真夠噁心的!」
只要是和她娘有關的事情,這些人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時不時的就要冒出來一次噁心人。
她娘之前還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這些人就跑去季家找玉佩不成殺人,如劉嬤嬤、劉樹根之流,也全都跟前朝有關。
「今晚你們就先住這兩間寮房,明日等我查清了永樂伯世子的死因,再放你們回家。」
「寺中不太平,無事最好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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