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穹帶著人已經在這裡搜了好幾遍了,連個腳印兒都沒看見。
謝司珩看了一圈眼神停留在那處斷峰處:「那裡呢?」
川穹點頭:「查看過了,斷壁上沒有什麼可以攀爬的東西,而且後山這座斷峰下面並無水源,是個幾十米高的深谷,如果有人從這裡跳下去,並無生還的可能性。」
謝司珩蹲在斷峰的邊上往下看,下面漆黑如墨,一眼望不到底。
他起身,抬腳準備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隱約瞥到一抹金色。
他扭頭看去,那裡只有一叢雜草。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借著月光,又瞧見了那抹金色,他不再遲疑。
彎腰撥開雜草,把一顆珠子撿了起來。
這顆珠子黑金色,上面金色的紋路是個四邊形中間有隻小眼睛,紋路清晰呈橢圓形,被月光一照,盈潤如玉。
「這是什麼東西?看著像是佛家用的東西。」
川穹湊過來看了一眼,憑著感覺說道。
謝司珩把這顆東西握在手掌心,眼神幽深:「這是佛教聖物,天珠。」
川穹瞪大了眼睛:「佛教的聖物怎麼會在這?還落在這野草之中?」
「那,就要問問這裡的大師了。」
謝司珩收起東西,瞟了一眼這處斷峰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走遠季長櫻才鬆了一口氣,沒發現她師父就好。
只是她精神力在下面搜颳了一圈,也沒找到他師父人哪去了。
「跑的還挺快···」
季長櫻嘀咕了一聲,找不到也就放棄了。
短期內師父應該無事,只是··最好還是早點找他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次日天還未亮。
早朝之上已經如火如荼,昨日白天沒見到明德帝的眾多大臣,早朝剛剛開始就又有人提起皇覺寺一事,並且要求明德帝必須要重罰刑察司這種獨斷專行的行為。
正在這時明德帝又收到了他剛認下的公主帶著侍衛要往皇覺寺去接人,一副不放人就要打進去的架勢。
明德帝聽得深感頭疼,不痛不癢的斥責了謝司珩兩句,命他把人放出來,再把永樂伯世子的屍身交由刑部協助調查。
然後借著身體不舒服的藉口直接退朝。
把一群摩拳擦掌,準備好台詞和進諫的御史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只能看著明德帝的背影乾瞪眼。
皇覺寺內。
天一亮,不少人就聚在山門前,吵嚷著要出去。
竹林處的寮房裡,鄭相宜坐在房間裡十分淡定:「咱們不用著急,這麼多人被關在這裡一晚已經是極限,只怕耽誤不了多久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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