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人自從封了侯之後,知道自己不過是沾了周氏的光,做人做事十分低調。
說是侯爺,實際上過的卻是平常人家的日子,沒事出門轉悠著找找生計,卻沒想過操起老本行——殺豬。
不為別的,就是不想給周氏丟人。
季長櫻看到他們這個情況,就求了江千若找一位點心師傅教她們手藝,學成之後也可以在京中開個點心鋪子來維持生計。
周家的人十分欣喜,欣然把點心師傅帶回家供著,這段時間都在家裡閉門研究點心,有不錯的成品就會讓人送到府里給周氏她們加加餐。
周氏遞給胡氏之後,乾脆端起盤子挨個遞了一圈。
吃過手中的點心之後,季石林又改變了想法。
雖說有生命危險,但是經常能吃到好東西,好像也不錯···
——
早朝上的事情一傳出去,整個京城立馬進入了戒備狀態,但凡是家裡當官的哪個不是閉門謝客?
那些準備過壽的、年底聚會的也全都低調起來不敢再大辦。
崔太保跟著宣王回到了宣王府。
相比較起端王府的沒落,宣王府的布置看上去就奢華內斂有格調多了。
每一處的布置看似簡單,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每一樣物品都不是隨意擺放的,每一處布置都和院中的景色搭配的十分巧妙。
路邊的下人也都規規矩矩,看上去十分守禮。
到了書房,宣王才長出一口氣,緊繃著的神經鬆懈了一些,「沒想到父皇竟然早就知道了永樂伯府的不對勁兒,卻一直按兵不動,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鍾離洲商量好的做的一場戲。」
宣王寧願相信是鍾離洲和皇上商量好的,也不願意相信他這個侄子現在已經成長了起來。
崔太保並不樂觀:「兩人不可能是商量好的,皇上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本來就不待見平王,自然也不可能待見世子,今日之事,觸犯到他的底線了。」
宣王心中十分複雜,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父皇早就知道了永樂伯府的事情,卻一點口風和態度都沒露,那您說,我們做的事情父皇知道嗎?」
之前崔太保或許還能自信的說肯定不知道,但是經過這一遭,他才發覺自己竟然也不確定。
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做過的事情,也並不是樁樁件件都做的天衣無縫。
遠的不說,就同在京城中的端王此刻還活著。
想到這裡崔太保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殿下,端王那裡,不能留了。」
宣王眼中閃過一抹狠意:「現在這個風頭浪尖上動手,可能會引人注意,畢竟本王剛死了一位皇兄,我看與其這樣整日提心弔膽,不如乾脆···先發制人。」
崔太保錯愕的看著宣王:「您的意思是···?」
「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