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司珩陰鷙的表情龜裂:「····」
看著他這樣,季長櫻勾唇一笑,拉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扯,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乖,聽話一點,別犯抽。」
她知道公冶司珩因為自己的經歷,多少有些沒安全感,十分黏人。
但她可不是色令智昏的人,遇到正事自然無視了其他。
公冶司珩感覺到她的抽離,攬住她重重的印了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季長櫻卻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掙扎了一下。
卻沒想到公冶司珩誤會了她的意思,抱的更緊。
情急之下,季長櫻使出力氣一把將他推開,然後轉過身瘋狂乾嘔。
公冶司珩震驚且受傷的看著她,一雙漂亮的黑眸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一般:「你··」
「快幫我叫大夫!」
季長櫻沒理會他複雜的心情,喊了一聲又轉身吐了出來。
公冶司珩此時才像是反應了過來,瘋了一樣跑出去拉了一位御醫回來。
太醫緊張的給季長櫻號完脈之後,臉上帶了幾分喜意:「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這是喜脈!」
季長櫻眼中閃過瞭然,公冶司珩已經呆住了。
他、他要做父親了?????
季長櫻看著傻愣愣完全沒了反應的人,無語了片刻命人將御醫送出了府。
然後···
她低著頭去研究自己記錄的數據去了。
公冶司珩直到天黑下來,下人把院子裡的燈全都點燃,這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驚慌的開口:「阿櫻!阿櫻!」
在內室的季長櫻無奈扶額:「怎麼了?」
公冶司珩衝進來:「我、我要做父親了?!」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