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平頭揪住年輕婦女的衣領,面上嬉笑著,手下卻毫不留情地打了她一巴掌。
女人不敢吭聲,滿臉淚水地忍了下來。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剛落下,下一秒就衝進來十幾個身影。
「全部蹲下!」
秦溪立刻轉頭看向幕布後。
兩個男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一個立刻抱頭蹲下,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公安,而年輕些的男人慌亂地左右看看,下意識往台子後跑去。
秦溪大喊一聲:「他要跑!」隨後抓起捆在一起的幕布朝男人臉上甩去。
甩那一下用盡了全力,力道應該比拖把布打臉效果還要顯著。
男人嘴角一歪,飛出串口水,直挺挺地就這麼倒了下去。
「姐……他昏了!」秦雪轉身,雙手沖秦溪挑起兩個大拇指,走上前去用腳尖踢了下男人,確信:「確實昏過去了。」
「全部蹲下,接受檢查。」
羅正峰的聲音在空曠會堂中響起。
十幾個公安分散開來,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了孫家的人。
第二個第三個人被抓住時,孫家的人哪還不知道公安就是沖他們來的。
先前蹲下的男人悄悄抬頭看向會堂里,似是下了決心,忽然跳起來就往後台後沖。
動作無比矯捷。
砰——
羅正峰慢吞吞舉起木倉示警,會堂里瞬間安靜了下去。
大家都齊刷刷地蹲了下去。
至於逃跑的男人,羅正峰連個眼神都沒給,繼續指揮著人搜尋著要找的孫家人。
台上兩個婦女身子一軟,瞬間癱倒在地上,別說是逃跑,恐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佩木倉的不僅僅是羅正峰,每個公安腰上都別著木倉套。
片刻後,孫家八人都戴上手銬齊齊蹲在了門口。
男人頂著半張紅腫的臉,不多會也被壓了進來。
逮捕男人的公安同志高聲報告:「嫌疑人有襲警,已被我們制服。」
至此,又加上了一條襲擊公安的罪名。
這是一場五隊同時進行同時抓捕的行動,就在貓尿坡孫家以及盤踞在村裡的盜竊團伙落網時,負責銷贓的一伙人也完全抓捕。
「要不是你們竟然偷到我們軍幹部家屬頭上,我們也查不到這麼一窩'耗子'」
羅正峰望著為首的孫老頭,笑得很是諷刺。
作案手法極其隱秘,且人數眾多,如果不是秦溪報案牽扯出來,這伙慣偷不知還要盤踞壽北多久。
這就叫……不作就不會死!
抓捕隊伍收隊將犯人帶回公安局審查,剩下幾人清點現場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