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赫隨意地坐在沙發里,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掃視了鄧零星一番,矜貴地點點頭,「形象還可以,勉強及格。」
他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黑色教鞭,指了指鄧零星,「但是你這表情得改。」
鄧零星皺眉,「什麼表情?」
「就你現在這樣的,好像誰都欠你二百塊錢似的,怎麼,接下這個任務讓你不爽了?」
不等鄧零星回答,約爾赫便自顧自地點點頭,「也對,刺殺公爵那麼危險,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你來了就不一定能活著回去,不願意也是應該的。」
鄧零星不太高興,「我不是怕死。」
「行,你怎麼說都行。」約爾赫用教鞭挑起鄧零星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但是必須得改,否則別說是公爵了,沒人願意買你的。」
鄧零星劈手奪過他的鞭子,咔嚓一聲給撅成了兩半,「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你說吧,怎麼改?」
約爾赫看著腳下教鞭的屍體,無語了一瞬。
「……首先你不能這麼兇巴巴的,更不能隨便搶人東西,不要求你多嫵媚,多勾引人,至少得溫順一些。」
約爾赫想了想,露出促狹的笑容,「對了,你要偽裝成一個智商只有七十五的小傻子對吧,要不要從現在就進入狀態?」
鄧零星咬了咬牙,「別逼我在這麼漂亮的地方揍你。」
「好了好了。」約爾赫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我不多嘴,相信你的專業素養,去休息吧,已經為你準備好房間了。」
鄧零星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其實他很想知道為什麼約爾赫作為一個西際國的公民,卻會為東際國做事,甚至還協助刺殺本國的公爵。
不過他沒有開口問,這些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的事,他無權過問。
第三章 特工,但是影帝
鄧零星在酒店住了幾天,這期間他把隊長給的書仔細看了一遍。雖然嘴上總是推脫,但不管什麼樣的任務他都會認真對待,不希望出現任何差錯。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周六晚上,這場聚集了社會名流與貴族的宴會終於拉開帷幕。
維納斯酒店的地下三層是一整個的豪華宴會廳,裝修甚至比上面還要華貴典雅。
潔白的古典羅馬柱支撐起高高的天花板,無數精緻的水晶吊燈呈花瓣狀從中心向四周散開,點綴著鑽石珍珠的紗幔從上方垂落,將宴會廳分割成幾個不同的。
宴會廳有一面牆壁是完整的巨大水族箱,五彩斑斕的熱帶魚在裡面靈巧遊動。設計師很巧妙地利用這一點改善了地下室沒有窗景的缺點,同時在水族箱旁設置了貴賓座,坐在這裡視野極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不遠處的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