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零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疼就顯得過於矯情了,因為除了這個吻之外,格倫沒有對他做任何事,更沒像他口中的「那些男人們」那樣欺負他。
他糾結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回答,「不痛吧…」
格倫很滿意這個回答,「那麼以後都可以親了?」
鄧零星糾結地皺起眉頭,他感覺自己似乎被公爵溫水煮青蛙了,這樣得寸進尺的攻破他的防線,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對方壓在床上。
可是再一想,他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於是便坦然地點點頭,「好吧,以後也可以親親…」
他馬上又認真強調:「但是只給大大親,別人都不許!」
那語氣非常嚴肅,仿佛在商討一件國家大事。
格倫的嘴角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好像是微微笑了下,他又溫柔地親了親鄧零星的臉頰,「好,只有我們兩個。」
公爵這邊的氣氛浪漫,整輛車都仿佛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空氣中響起羅曼蒂克的音樂,而安德斯還正在火急火燎的抓犯人。
他一腳踢開通往天台的金屬門,那殺手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才剛把狙擊槍裝進手提箱裡,還沒來及站起來。
見安德斯進來,他倉皇失措地想去開箱子,把槍拿出來防禦,但馬上又意識到根本來不及,於是又慌忙地從小腿的綁帶處抽出一把匕首,胡亂地衝著安德斯揮舞了幾下,「別過來!敢過來我就殺了你!」
安德斯很嫌棄地看著他,這殺手看樣子三十多歲,顴骨偏高,眼窩較深,臉上有道淺褐色的傷疤。
安德斯以前也是殺手,雖然服務於王族,但對民間的殺手組織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對眼前這張臉沒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說這人並不是一個很有名的殺手,頂多算個二流。
而且從他拿匕首的動作來看,他並不擅長使用這種短兵器。對付這種廢物,連槍都用不上。
安德斯露出輕蔑的表情,將手槍收了起來,穩步向他走去。
殺手抓起匕首向他捅了過去,安德斯側身避開刀尖,接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膝蓋狠狠地頂在對方的小腹上。
「啊啊啊!!」殺手疼得大聲慘叫,嘴裡噴出一大口血。
隨後安德斯五指用力,反手一擰。他是甘比亞巨蠍基因攜帶者,雙手的力氣極大,只聽咔嚓一聲,對方的腕骨被硬生生地掰斷了。
無視殺手的嚎叫,安德斯將他推向天台欄杆,不屑地打量了他幾眼,「就你這種不入流的垃圾,也敢對公爵出手?不自量力!」
他揪著殺手的領子,單手將他拽起來,按在只有大腿高的欄杆上,惡狠狠的罵道:「我告訴你,不管是誰,只要膽敢對公爵不利,我一定會把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