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安德斯低頭看了一眼男人那張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臉,煩躁地嘖了一聲,隨後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一把薄而鋒利的手術刀。
他將刀刃貼在男人的手指上,「聽到了沒有,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刺殺公爵大人的?!」
男人嚇得哆嗦起來,他驚厥般地喘著粗氣,滿嘴的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口中的牙齒只剩下不到一半。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知道!」
「閉嘴,我只想從你嘴裡聽到真話,不是廢話!」
安德斯按住男人的手背,將刀尖緩緩插入他的食指指縫。
他那雙異色的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對方,甚至還故意笑了笑,「你是不是以為我要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下來,錯了,那樣沒有效率,我打算把你手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削下來,先剝皮,再取肉,直到變成白骨為止。」
「這可比電擊難受多了,不過你放心,我剛才已經給你注射了興奮劑,所以不管多疼,你都不會昏過去。」
安德斯轉動手腕,「就先從指甲開始吧。」
鄧零星有些不適的捂住了嘴,有點兒想吐。
可能是因為職業相同,他不可避免的將那場酷刑聯想在了自己身上。如果他的身份暴露,被公爵抓住,或許也是這樣悽慘的下場。
第二十一章 偷看,但是暴露
在酷刑的折磨下,男人嘶聲慘叫起來,他雙目圓睜,眼白里全是血絲,幾乎快要崩潰了。
「不行!不行!如果我說了…他,他會殺了我的,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出賣他的人!!真的!他會殺了我!」
格倫抬了抬手,示意安德斯先停下。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如果你坦白,我會找個地方把你藏起來,保證你的安全。」
格倫隨意地換了個坐姿,架起長腿,戴著黑色真皮手套的雙手十指交握,搭在膝蓋上。
「對於一個想要刺殺我的殺手,我給出的處置已經相當仁慈了,希望你能看清現在的形勢。」
鄧零星有些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公爵用這種冷酷傲慢的語調說話,充滿著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而且一點兒多餘的感情都沒有。或許這才是他真實的性格。
格倫最後又說了一句,「只有愚蠢的人才會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