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推掉了今天的工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給他讀故事書,林林總總都是一些無聊的童話故事,聽得鄧零星只打哈欠。
可是看著公爵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也說不出不想聽故事只想看電視的話,只能忍了。
又過了一天,鄧零星的體力才恢復到七七八八,他從臥室里出來,沿著走廊想去花園,迎面撞上安德斯走過來。
倆人一照面,彼此都有點兒尷尬。
尤其是在看到鄧零星脖子上還未完全消退的吻痕之後,安德斯更尷尬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鄧零星也不想跟他說話,倆人就這樣沉默著擦肩而過。
分開幾米遠之後,安德斯忽然停住腳步,他沒有回頭,用一種很低沉的聲音說道:「鄧零星,我想公爵大人是真的喜歡你,你這樣騙他,不內疚嗎?」
鄧零星愣了下,他轉過身茫然地看著安德斯,抬起手摸了摸下唇,無辜的眨眨眼,「什麼呀?聽不懂…我沒有騙大大哦,大大說了,不許我說謊的…」
安德斯冷哧一聲,陰著臉走了。
鄧零星也繼續往前走,只是剛才天真無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他表情煩躁,走路腳步聲也很重,一下一下用力跺著地板,仿佛天底下二十五億人口每人都欠了他二百塊錢。
愧疚?他能有個屁的愧疚,格倫連他本壘都上了,把他搞得五迷三道、七葷八素的,都快日到床頭櫃裡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等公爵死了,他也活不了。
要是這樣還能愧疚的話,他也不用做什麼殺手了,辭職回老家賣紅薯去吧,至少紅薯不會操他。
第三十一章 嫉妒的金絲雀
鄧零星並不覺得內疚,內疚的另有其人。
公爵現在就總覺得虧欠了他,對他愈發的疼寵。原本是三分管教加上七分溺愛,現在連管教都沒了,全是溺愛,估計鄧零星就是「不小心」放火把他的書房燒了,他都不會生氣。
鄧零星現在就是一隻螃蟹,可以在城堡里橫著走,把安德斯氣得夠嗆。
關鍵是這種情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安德斯一手促成的,如果不是他用那種藥劑誘發了鄧零星的發情期,公爵的欲望也不會失控,倆人就不會滾到床上去。
格倫也猜到是安德斯對鄧零星做了什麼,否則他的發情期不會無緣無故的到來。之後他給鄧零星安排了一次詳細的體檢,身體無傷無恙,格倫便也沒有跟安德斯計較,只是禁止他再單獨接觸鄧零星。
於是安德斯就更鬱悶了,工作之餘都是泡在酒吧里喝悶酒,天天半夜三更的帶著一身酒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