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這種動物,跟狗不一樣,你得對它特別好特別溫柔特別照顧,它才會多看你一眼,主動湊過來跟你蹭蹭毛,更何況公爵家裡還養著兩隻矜貴的品種貓。
鄧零星咽下嘴裡的魚肉,把頭靠在公爵肩膀上,用腦袋頂蹭了蹭他的臉,小聲問:「大大,好久沒有見過安安了,他去哪裡了呀?」
「你不是說他是壞人嗎?我讓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不會再欺負你了。」
鄧零星不由得毛骨悚然,很遠的地方?天堂嗎?不會真的死了吧?
他只是想藉此機會把人趕走,可沒想要他性命啊!
隨後格倫又道:「我派了幾個人跟著他,會對他進行一段時間的考察,如果過兩年他有了長進,也可以回來繼續任職。」
鄧零星悄悄鬆了口氣,他眨了眨眼,佯裝無辜,「聽不懂哦…」
格倫笑了下,低頭親了親鄧零星的額頭,「你什麼都不用懂,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夠了。」
第四十三章 選戒尺還是親親?
「……」鄧零星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抬手摸了摸額頭,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被親吻過的溫度。
不知為什麼,他現在很難以純粹的演戲心態去面對公爵的擁抱、撫摸和親吻,心裡總是怪怪的,好像裝著一隻調皮搗蛋的小貓,用爪子撓著他的心臟內壁。
鄧零星將此歸咎於那一晚的身體負距離接觸,人畢竟是受體內激素控制的,太過激烈的情事擾亂了他的心緒,讓他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不過像公爵長得那樣英俊,總是和他同床共枕,很難不亂想。鄧零星以前不是一個會欣賞男人美貌的人,但是跟公爵相處多了,偶爾也會被他舉手投足之間的魅力所俘獲,心臟砰砰亂跳。
這是人之常情,鄧零星如此安慰自己。
說來這都要怪安德斯,好好的給他下什麼破藥,如果不是那藥引發了他的發情期,他也不會糊裡糊塗的和公爵滾到床上。
鄧零星偷偷在心裡罵了安德斯幾句,遠在山野莊園的安德斯不由得打了個噴嚏,搓了搓胳膊,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美麗山巒,心說不愧是大山深處,比城市裡冷多了,而且還是那種森然的、好像有人在背後罵你的陰冷。
安德斯雖然被貶職到這邊,但仍然和萊斯利安保持著聯繫,幾乎每天都會進行了一次簡短的通訊。
其內容無外乎:公爵大人今天怎麼樣?鄧零星是不是又幹壞事了?公爵準備什麼時候把鄧零星掃地出門。
萊斯利安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轍:挺好,沒有,不可能。
安德斯就很鬱悶,美麗的山野風景並不能治癒他的內心,反而讓他更暴躁了。如果不是有職務在身,他每天都想進山找頭熊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