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很體貼地道:「別擔心,我會小心一些,只打左邊。」
「……」鄧零星心說有病吧,怎麼還沒完沒了了,你今天就非得揍我一頓不可嗎?
他倒不是受不了這點兒疼,屁股上肉多,挨幾下忍忍就過去了,又不會受傷,可是再怎麼說,他一個大男人被按在桌子上打屁股,多少有點兒……太丟人了吧。
於是鄧零星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跑去樹林裡的,我沒有貪玩,那些紅色的葉子很好看,我想撿一些回來送給大大…」
格倫一怔,「送給我?」
「嗯…」鄧零星淚眼婆娑地回頭看他,哽咽道:「因為大大對我好,總是送我玩具,我喜歡大大,也想送禮物給大大…」
「可是,可是…大大罵我,還要打我,我討厭大大了,再也不跟大大一起玩了嗚嗚…」
他把臉埋在胳膊里哇哇大哭起來,連帶著肩膀也劇烈的顫抖,看著他衣衫下單薄的肩背,格倫手握著戒尺,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了。
他本想藉此機會給鄧零星立立規矩的,可結果卻發現自己還是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那雙眼睛一掉眼淚,公爵便只能繳械投降。
格倫無聲的嘆了口氣,把戒尺放回盒子裡,他撫摸著鄧零星的脖子,輕輕捏著他的柔軟的耳垂。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挨打,我們來換一種懲罰方式,戒尺還是親親,你選一個吧。」
他嘴上說著親親,手卻撫上了對方的腰部。
鄧零星嚇得一激靈,他當然明白公爵在暗示什麼,心裡不由得一陣叫苦。這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鄧零星本人是寧可被揍一頓,但「鄧零星」卻不一樣。
他剛才表現的就是很害怕疼痛的樣子,如果這時候又去選擇戒尺,他的人設就崩了,所以被逼無奈,只能選第二個,也就是所謂的「親親」。
上次是在發情期,鄧零星神志不清的,心理上那個坎過去得也比較容易,可現在他的大腦完全清醒,就很難接受這個悲慘的命運。
糾結了好半天,鄧零星一咬牙,把心一橫。行吧,反正都犧牲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只要能完成任務,不管是性命還是屁股,兩者皆可拋!
他轉過身,伸手摟住格倫的肩膀,仰起頭來吻了下他的嘴唇,聲音慘慘的哀求:「要親親吧,不要打我,我害怕…」
啪!某人腦中的理智線崩斷了。
格倫眼神一深,反手抱住他的腰,欺身而上。
鄧零星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華麗的天花板猛然撞進視野中,耳邊響起衣衫落地的聲音,沉重的皮帶扣碰在地板上。
鄧零星悲戚地閉上眼睛,完蛋,又演過火了。